“胡維誠,原本是胡家繼承人,因為他前妻和孩子丑聞緣故,被逐出胡家和胡氏集團,現在,前妻已亡,他想要正大光明回到胡氏集團,只需擺脫兩個孩子便可。”
夏小雨微微皺眉,似有些不信。
“你的意思是?”
“他是不是已經將孩子撫養權全權交給你了。”
“……”
“看你表情,看來,我猜中了。”
“……”
“若如我猜測沒錯,他第一步,將孩子撫養權交給你,那第二步,就是和你正式離婚。”
張恒博空口無憑,夏小雨不信。
“我憑什么相信你。”
“明日,你可以關注一下各大頭條,將會出現,胡家大少胡維誠和尹家大小姐尹娜,訂婚的消息。”
“……”
“而你,夏小雨,只不過是,他請來當孩子的監護人,而已。”
“我想知道,你為何知道這些。”
“很快,你便知道答案了。”
張恒博賣關子,不該說的,他依然沒有說,隨即,拿起他剛才放在桌上的水杯,準備抿一口,卻不想,禍從天降,一個花瓶,砸中了他的頭。
“啊嗚,該死,是誰!”
他捂著頭,往樓上望去,發現,是兩個小男孩。
“干媽,快跑!”
超可樂手里又拿起一個花瓶,又向張恒博砸去。
第一次,沒有防備,所以,被砸中,這第二次,顯然,沒這么好運。
“該死的,臭小子,看我……”
張恒博起身,作勢要去抓他們。
“啊啊啊,天佑,快跑!
似怕張恒博上來揍他們,兩個小孩嚇得,撒腿就跑,躲在房間,將房門反鎖,然后,耳朵附在門上,偷聽門外的動靜。
就在這時,夏小雨突然抓住了張恒博的手。
“頭受傷了,就坐下,別動,我給你包扎。”
“但他們……”
“你一個成年人,還和孩子計較不成!”
“不是,但……”
“坐好!”
夏小雨直接將他按坐在沙發上,她始終欠他的,她必須要還,不管是救命之恩,還是其他,所以,在她沒有還清之前,她不會讓他出事。
“這兩個小兔崽子,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不,他們其實很乖!”
“拿花瓶砸人,還乖,小雨,你逗我呢!”
“或許,他們看見你傷害我,才下如此重的手。”
這叫什么,因果報應。
“嘶,好痛!”
“不好意思,我盡量輕點給你包扎。”
“我記得,你不是學醫的吧,怎么學會包扎了?”
“哦,我去寵物店上過班,所以,給畜牲包扎過。”
“夏小雨,我覺得,你在間接罵我是畜牲。”
“不是,我覺得,你連畜牲不如。”
“你……”
“別忘了,你剛剛想殺我。”
這叫什么,女人超級記仇!
“如果,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胡維誠只是把你當一枚棋子使,做出拋妻棄子的事情,你可以嫁給我嗎?”
“……”
“我不介意,你帶著胡維誠的兩個孩子,嫁過來。”
“張恒博。”
“嗯。”
“你知道的,我喜歡上一個人后,便不會再喜歡另外一個人。”
“你心里還有我。”
“有,但,沒曾經那么重要了。”
曾經,張恒博是她命,如今,卻不是了。
“我不會放棄的。”
張恒博立下旗幟。
“包扎好了,如果沒事,你快走吧,這次,孩子向你砸花瓶,下次,我可不知,會不會拿刀扔你。”
“你,擔心我。”
“不是,我怕你死在我家里,連累家里的小孩。”
“我今天才發現,你很喜歡小孩。”
“因為,小孩的世界,沒有勾心斗角,爾虞我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