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干媽吩咐,突然,超可樂像竄天猴一般,嗖的一聲,跳到了沙發上,然后,直接將旁邊架子上的花瓶,向著黑衣人推去。
“啪”的一聲,花瓶應聲而落,黑衣人躲開。
“壞人,你們放開我干媽!”
超可樂一邊跑,一邊大喊道,卻不想,人小鬼大,終不是成年人的對手,最終被逼著,跳上了窗臺。
“超可樂,下來!”
看到這一幕,夏小雨緊張的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生怕超可樂一個不注意,便從窗臺上掉下去,急眼的她,突然轉頭,看向了肖南方,厲聲大喊道。
“肖南方,如果,這個孩子出了什么事情,這輩子,你都不得安生。”
相比起夏小雨的驚慌失措,肖南方表現的十分淡定,他緩緩開口,慢條斯理的對著杜玉芝提醒道。
“老夫人,這孩子,姓超名可樂。”
“哪有怎樣?難不成,你還想給這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和孩子求情,你可別忘了,你是吃胡家的飯長大,不指望你報恩,但做胳膊肘往外拐這種事情,你對得起胡家對你的恩情嗎?”
“老夫人,我并不是替他們求饒,我只是在這里,給你提醒一聲,超可樂,是超家的孩子。”
“超家的孩子又怎樣,超家孩子,我們胡家,也不會認。”
事已至此,肖南方垂下了眼簾,看不出喜怒哀樂,隨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老夫人好作死,他也攔不住。
“杜老夫人,我毛小花的兒子,還用不著你胡家來認!”
清冷的聲音,猶如寒冬的寒風,讓人冷如骨髓,夏小雨抬頭,發現門外,走進一個端莊的女人,雖穿著樸素,但不容置疑其骨子里的高貴。
杜玉芝微微皺眉,眼神之中盡然出現了濃濃的恨意,她看著這個女人,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毛小花,是你!”
毛小花,毛家千金小姐,超家兒媳婦,是上流社會里,出了名的潑辣,毒舌,不好相處,但重情重義,在貴圈一片好評。
“杜老夫人,好久不見,你又年輕了!”
毛小花特意加重了老字,本來都五十多歲的女人,卻還打扮的青春靚麗,女人愛美,無可厚非,可是,出來作妖,那便是惡心。
她,便是毛小白的姐姐,超可樂的母親,昨日,連夜從f國趕回a市,本想接超可樂回家,卻不想,當時孩子已經睡下,她也便作罷,等了一晚上,卻不想,今日按著地址尋來,看到這么一出好戲。
“毛小花,這可是我家,你來做什么?”
杜玉芝先發制人,詢問道。
“杜老夫人,這是你兒子家,不是你家吧。”
毛小花一臉諷刺之意,不加掩飾。
“有何區別,我兒子家,就是我家。”
“杜老夫人,若如我沒有記錯,你和你兒子,好似斷絕母子關系了吧。”
站著太累,毛小花直接坐在沙發上,好似在自己家一般,很是隨意的看著杜玉芝說道。
“斷絕關系又怎樣,血濃于水,我十月懷胎生了他,難不成,他還把命,還給我不成,打斷骨還連著筋,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是說斷就斷,只要他活著,我就是她媽,只要我沒死,他依然是我兒子。”
“杜老夫人,你的口才,依然是這么的好,可惜,你那賢良淑德的好媳婦,就這樣,被你給,逼死了。”
此話一出,杜玉芝好似被踩了尾巴一般,臉色大變,怒喝道。
“毛小花,你胡說什么!”
“杜老夫人,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