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作為兒媳婦,不親自登門來見我這婆婆,還要我這老骨頭親自登門拜訪,好大的口氣,這就是你所說的教養。”
人未現,聲便到,此時,黑衣人有秩序的分開,留出一條暢通無阻的小道,一個穿著奢侈的女人,出現在夏小雨的面前。
兒媳婦?
婆婆?
看上去這么年輕貌美的女人,居然是她婆婆,她有些不敢相信,畢竟,胡維誠三十歲了,他媽就算在年輕,也至少五十歲了吧,但看這個女人,好似三十幾歲的樣子,這是保養的好的緣故嗎?
但看這女人穿著打扮,是有錢人家的太太,既然有錢,那,年輕貌美,也有可能,畢竟,有錢砸,保養,美容,整容,她這種普通人,不懂。
但,沒有真憑實據之前,她是不相信這個女人是胡維誠的媽,于是,她故作沒有聽懂的樣子,詢問道。
“不好意思,這位年輕的女士,我并不懂你這話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夏小雨的客氣,在這個女人眼里,好似變相討好一般,瞬間,那張冰若冷霜的臉蛋,多了一絲輕蔑。
“年輕的女士這種話,虧你說的出來,簡直就是目無尊長,沒大沒小,這就是你說的教養。”
這個女人,三分五次不客氣的教訓她,是可忍孰不可忍,畢竟,她好像沒有做什么對不起這個女人的事情吧。
“真要說起教養,這位女士,初次登門拜訪,讓一群黑衣人包圍我家門口,并且敲門騷擾,這是教養嗎?”
對于此舉,女人并不覺得有何不妥。
“這是我兒子的房子,作為當媽,我自然有權利,做任何事情,倒是你,狐貍精,不知用了什么齷蹉手段,騙的我兒子娶了你。”
胡維誠從未給她說過,他有媽,她自然,也不可能隨便在門口給他認個媽。
“不好意思,我老公從未對我說過,他有媽,請問,你是不是走錯門了,而且,看你年紀,兒子應該也只是十幾歲而已,按照法律,十幾歲是不允許結婚的話,就算你十幾歲兒子敢娶,我也不好意思,老牛吃嫩草,不是。”
什么人,根本不認識,上門就拿長輩身份壓她,空有好看的外表,卻爛在骨子里。
“沒說過就對,沒說就代表,你在我兒子眼里,只不過是被養在外面的野女人,上不得臺面。”
這老女人,給她三分客氣,她就蹬鼻子上臉。
“外面養的野女人,也分種類的,比如我,是那種見的光,被法律承認的,倒是你,一口一個兒子,一口一個野女人,請問,你到底是誰,別走錯門,鬧了天大笑話,被人貽笑大方。”
雖然她一口一個媽,但夏小雨還是不確定,她就是胡維誠的媽。
“你這樣的女人,無需知道我是身份,你只要知道,我是胡維誠的媽,便可。”
諷刺的之意,不加掩飾。
“請問,你怎么證明,你是胡維誠的媽?”
沒證明之前,她不打算認這個婆婆,哪怕是真的。
“真是一個伶牙俐齒的鄉野丫頭,怪不得哄的我兒子團團轉,不僅瞞著家里結婚,還領了結婚證,好手段,要證明,可以,肖南方,還不給我滾出來。”
真是上有張良計,下有過橋梯,夏小雨的手段,在女人面前,不過是她玩剩的小兒科。
被點名道姓的肖南方,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走了出來,手上,還提著一個塑料袋,看上去,好似是些衣服。
肖南方先走到那個女人面前,恭恭敬敬的喊道,“老夫人。”
隨即轉身,對著夏小雨恭恭敬敬的喊道,“夫人。”
卻不想,肖南方尊稱夏小雨為夫人,頓時惹惱了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