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唯獨胡天佑,一臉害怕,嘴唇蠕動,支支吾吾,好似想說什么,但猶豫不決。
看到這里,原本胡維誠和夏小雨只是猜測,現在,已經實錘,偷拿超可樂行李箱的,正是胡天佑。
將偷竊的嚴重性告知,隨即,胡維誠話鋒一轉,留有余地。
“當然,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在事情沒有造成不可彌補之前,若如,有人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且告知行李箱位置。”
夏小雨一直看著胡天佑,他低著頭,沒有說話,但那雙手,好似不安,一直動來動去。
“若如不知悔改,不承認錯誤,態度不端正,那么,等待你們的,不僅進冰冷的少管所,不僅無法見到家人,這輩子,都會被外人指著脊梁骨罵是小偷。”
最終,在胡維誠的一步一步引導下,胡天佑想起了在千禧酒樓,被污蔑偷竊事件,隨即好似醒悟一般,猛抬頭,鼓起勇氣,說道。
“爸爸,我沒有偷,我只是把他行李箱,扔出我家。”
說出這句話,似乎花光胡天佑所有力氣,畢竟,在他的認知里,他把超可樂的行李扔出自家,并不是偷竊,但在父親咄咄逼人的警告下,他才明白,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雖然,依然很多東西聽不懂,但是,想到不能見到爸爸,不能見到妹妹,那么,夏小雨這個壞女人,會不會搶走爸爸,拋棄妹妹呢,他答應媽媽的,照顧好妹妹,他不能失諾,所以,他為了妹妹,不能被抓走。
“天佑,你要明白一個道理,不問自取,便是偷。”
見兒子最終勇敢的站起來,胡維誠心里一陣欣慰,他的兒子,沒有嚴重到,迷途不返的地方。
“是。”
胡天佑以前不懂,但,現在懂了。
“天佑,爸爸很敬佩你,小小男子漢,敢做敢當敢承認,但,能告訴爸爸,你為何要把超可樂的行李箱,扔出家?”
胡維誠先是夸獎,兒子有勇氣承認,后是繼續嚴厲質問。
“爸爸,我不想他住在我家。”
胡天佑終還是說了實話,他不想超可樂住在他家,他感覺,可樂會搶走他爸爸媽媽和妹妹。
“可是天佑,你可知,這并不是,你把超可樂行李箱扔出家外的理由。”
因為一時情緒,做出錯誤事情,是不理智的行為。
“嗯。”
胡天佑也意識到自己錯了。
“那天佑,現在,我們需要把行李箱歸還給超可樂,警察才不會上門抓你,所以,你告訴爸爸,你把行李箱,藏在哪里?”
胡維誠一臉嚴肅,好似,在告知孩子,這并不是開玩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