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維誠,超可樂這個孩子,隨身帶這么多現金以及銀行卡,我擔心,他們家里不知道,到時候,肯定會著急,所以,我去給毛小白說一下這個情況,讓他們也有個心理準備。”
“老婆想的周到,我也贊同,和他家里,通一下氣,畢竟,你和他們,也不是很熟,這筆錢的由來去向,都關系重大,若如出現問題,那可能涉及我們詐騙或誘拐小孩犯罪等情況。”
“胡維誠,你居然和我想到一處了。”
“老婆,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們夫妻之間,心有靈犀。”
“皮。”
“不皮了,來,老婆,把土豆和刀給我,你洗一下手,然后去書房打電話,那里,孩子一般不會進入。”
書房,是胡維誠的私人領域,工作之地,放置很多重要文件等,所以,他定下規矩,非緊急情況,兩個孩子,不得隨意入內。
“好,給你土豆和刀。”
夏小雨將土豆和刀遞給胡維誠,然后走到水池邊,將手洗干凈。
“來,老婆,給你帕子擦手。”
胡維誠很是體貼的將一張干凈的帕子,遞到夏小雨面前,她隨即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做,但隨后反應過來,接過帕子,擦手感謝道。
“謝謝你。”
胡維誠微微一笑道。
“不客氣。”
用帕子擦干凈濕的手后,夏小雨將帕子還給了胡維誠,這才轉身離開廚房,進了書房,坐在書桌后的老板椅上,撥通了毛小白的電話。
“薩瓦迪卡不,又死?”
聽筒里,又傳來陰陽怪氣的說話聲,有了前次的經驗,夏小雨很肯定,接電話的,就是毛小白,超可樂的舅舅。
“毛小白,說人話。”
“妹紙,這都被你聽出來了,我還以為,自己學的t國語蠻成功的。”
“毛小白,t國文化,是人妖,你要不要去試試。”
“別,我媽還指望我給毛家傳宗接代呢,在說,那個人妖,需要從很小開始,壓制男人的那個什么激什么素,使其女性化,才能成為合格人妖,像我如此男性化,人妖界,不歡迎我。”
“嘖嘖嘖,這都打探清楚了,毛小白,那看來,你開始有這想法。”
“呸呸呸,來t國,不用我去看,就有人給講訴這種特殊文化,我說,妹紙,你打電話來,不會就是為了,了解t國文化的吧,有興趣,我不介意你已婚哦。”
夏小雨差點一口老血就噴在桌上,這廝,說什么呢!
“你再敢亂說話,小心,你的舌頭。”
“妹紙,想啥呢,我說的是,我不介意你已婚,陪你到t國旅游一趟,但,我不介意,你家那位,一定介意。”
真的是她誤會,還是他故意讓其誤會?人與人呀,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
“沒興趣。”
“那,妹紙打這通電話,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