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維誠的離開,頓時讓夏小雨松了一口氣,她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昨夜醉酒后的一幕幕,再次在她腦海里上演,隨即,她有些懊惱的捂住了臉,心想道。
沒臉見人了,真是的,我怎么可以那么主動,難道,真應了那句話,喝醉了,就可以胡作非為嗎?
話說,我到底為什么會主動吻他,我到底忘了什么重點嗎?
啊啊啊!
喝酒誤事呀,老天爺,我發誓,我再也不喝酒了!
小聲嗶嗶:我信你個鬼,就這不喝酒的誓言,你一共發了127373738次。
夏小雨:滾,不需要你小聲嗶嗶。
發誓如家常便飯的夏小雨,最終癱在床上,不想動彈,別看她今早醒來,若無其事的的樣子,其實內心慌的一批,生怕胡維誠提起昨晚之事,幸好,一條短信一張照片,使其轉移注意力了。
沒事沒事,反正喝醉了,我不說,他應該不會知道,我記得那個片段,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想通之后,夏小雨心中的包袱,終于放下,輕松的一批。
“咕隆隆~”
肚子里,傳來一陣不愉快的吼叫聲。
是的,肚子餓了!
想起母親制作的可口飯菜,夏小雨終于躺不住了,起床,拿起塑料袋,將里面的衣服,全部倒在床上,一共三套,都是休閑服,所以,她隨便拿了一套換上。
梳洗干凈之后,她走到了落地鏡面前,穿上這套衣服,少了昨日的莊重,多了一分青春的朝氣,簡而言之,就是,變嫩了,好羞恥的感覺。
“老婆,衣服合適嗎?”
見屋內,久久沒有聲響,站著門外等候多時的胡維誠,出聲詢問道。
“合適。”
不管尺碼大小,這衣服好似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見衣服有些歪,她扯了扯,情不自禁的,手觸碰到腰后側偏上的位置,若如她沒有記錯,她那里,也有一道傷疤,好似,和胡維誠的一模一樣,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但很遺憾的是,她不記得,她為何有這一道傷疤,因為,她自那次高燒之后,便忘了很多事情。
“老婆。”
胡維誠推門進來,看著鏡子面前的夏小雨,一陣恍惚,好似,通過她,看見了另一個人一般,他們不像,卻又好似。
“胡維誠,怎么了,這衣服,不對勁嗎?”
見胡維誠如此反常,夏小雨有些忐忑,生怕穿錯衣服一般。
“你,穿上,很好看。”
這話說的,好假!
“胡維誠,你過來。”
計上心來,夏小雨好似有了主意,便伸手,將胡維誠拉在落地鏡面前,然后一臉不懷好意的指著鏡子中的兩個人說道。
“胡維誠,你看,我們這樣站在一起,是不是好像爸爸和女兒的感覺。”
鏡子里,他身穿一套深黑西裝,正式,成熟,好似嚴厲的父親,而她,身穿休閑服裝,一臉青春朝氣,給人一種學生的感覺。
若如兩個人,分開站,沒覺得什么,但這么站在一起,好像一對父女。
剎那,胡維誠沉默了。
“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胡維誠那張臭臭的臉,夏小雨終是忍不住,捧腹大笑。
“你呀你!”
胡維誠伸手,揉了揉夏小雨的腦袋,一臉無奈,但眼底的寵溺,不言而喻,自己娶的老婆,隨她作,但,看來,西裝和休閑服不搭,南方此次辦事不利,我是扣他工資,還是扣他績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