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三叔,真看不出來,平時挺爺們的,想不到,娶了媳婦,居然是一個耙耳朵,怕媳婦的主。”
相反,郭三叔不以為恥,卻以為榮。
“各位,不懂了吧,我這不是怕媳婦,我這是愛媳婦,疼媳婦,尊敬媳婦,畢竟,媳婦心情好了,家才和睦,虧你們結婚比我早,卻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話說的糙,但理就是這個理,簡而言之,一個家,兩個主體,思想不同,不能合二為一,那只能退而其次,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互相關愛,家庭才能長久和睦。
無趣,無趣,郭三叔這嘴,毒辣的很,不掉坑里,但,在場的,各個都是身經百戰,雄心壯志的主,斗不過老的,那便斗小的,他們就不信這個邪,今夜,總要灌倒一個。
“新姑爺,你大喜之日,未與你喝上一杯,今日,可不能拒絕,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們糙漢子泥腿子。”
胡維誠無奈一笑,這都上升到人格之戰,郭三叔的法子,自然不能在用,而且,他有些吃虧,畢竟,郭三叔與在場的,都是同輩,拒絕有理有據,可是作為晚輩的他,長輩敬酒,不能拒,也不能推,否則,便有,不尊重長輩之意,也有看不起之嫌。
就在大家圍觀看戲,想知胡維誠如何接招,卻不想,一個小小的身影,從人群中費勁鉆了進來,然后抓著胡維誠的褲子,對著在場的長輩奶聲奶氣的說道。
“我喝,我喝,我和爺爺伯伯叔叔們喝。”
小小的人兒,生怕別人看不見,一邊喊,一邊舉著小手,似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力,隨即,在場的人,低頭一看,居然是胡維誠的小女兒,胡天心,想不到,一場好戲,便被二歲小女,給攪了局,雖沒為難到新姑爺,但大家有臉有面,化解了尷尬,都有了臺階下。
胡維誠似想將胡天心抱起來,卻不想,郭三叔卻快一步,將胡天心抱在了懷中,使其與眾人能夠平等對視,然后一臉慈愛的問道。
“小心心,你可知,要喝什么?”
胡天心表示,這個,她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春春哥哥說了,我們要喝喜酒!”
郭三叔點了點頭,又耐著性子問道。
“小心心,喜酒很辣的,你敢喝嗎?”
辣辣的,胡天心不喜歡,她喜歡甜甜的,隨即,眼珠子一轉,好似想起了什么,然后,甜甜的對著郭三叔喚道。
“外公。”
突如其來的稱呼,驚的郭三叔滿臉驚喜,他趕忙應道。
“誒,外公在呢!”
胡天心在線撒嬌道。
“外公,喜酒辣辣,我們喝,牛奶,爺爺伯伯叔叔,一起喝牛奶,好不好?”
外孫女甜甜的聲音,把郭三叔這糙漢子的心,都軟化了,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那也必須摘下來呀。
“好好好,小心心,一會,我們讓在場的爺爺伯伯叔叔們,喝牛奶好不好?”
如果喝牛奶,那爸爸媽媽就不用喝酒,那樣的話,媽媽再也不會像上次那樣,喝醉醉,耍酒瘋了,因為太恐怖,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