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親弟弟,她,不敢要!
隨即,發現與這種人,好似有理也說不清,仿佛感覺累了一般,她擺了擺手,眼睛都不抬一下,對著黃月強說道。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女兒如她如愿,結婚了,過去,都讓它過去吧,在追究,也沒有意義,見黃月強這身打扮,知他也是外表光鮮亮麗,其實,骨子里爛透,荷包,也空蕩蕩,這種人,不招惹為妙。
但,讓黃月強走,是不可能走的,黃月強既然來了,怎么說,也得弄點錢走,不然,他大早上的跑這么一趟,不是白費了嘛,而且,他剛剛差點,被菜刀砍了,這筆賬,不可能就這么完了。
“姐,講個道理,親弟弟這來看你,你這拿刀砍我,先不提,按理說,我作為黃家獨苗,既然大發慈悲,來你家做客,你不是應該請我進屋里坐坐,順便倒杯茶呢?”
這廝,是把自己當成一號大人物了,還大發慈悲,還請他進去坐,可笑,可笑,身為男兒身,不保家衛國,卻在這里,恬不知恥,以男兒身傳宗接代為榮耀,這腦子,連三歲娃都不如,腦殘!
“舅舅是吧!”
緩過后勁的夏小雨,走了出來,是的,她想起了,她好像有個舅舅,那個舅舅,在她記憶里,特別疼愛他,是那種,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是第一個想到她。
可是,后來,她生了一場大病,醒來,便在陌生的房子里,家沒了,舅舅也不知所蹤,她問了很多次母親,舅舅,去哪里了,母親說,你舅舅,死了!
那年,她還為了這個舅舅,大哭了一場。
想不到,如今再見,不是驚喜,而是驚恐,一切,都已經面目全非,舅舅,是回來,可是他那骨子里的狼狽,連外表的那層皮,怎么也遮不住。
他不僅回來了,還讓她知道了當年真相,原來,是舅舅,拿了他們拆遷費,還引追債的人,找到了他們,害的他們,差點慘死街頭。
這和她記憶里的舅舅,不一樣,他們真的是同一個嗎?
心,好痛!
“女兒呀,莫不要喊他,他不是你舅舅,你舅舅,十幾年前,就死了!”
是的,這種人,不配!
被黃月芬這么一提醒,黃月強這才仔細上下打量夏小雨,這,是他外甥女,那個,小時候,特別黏他的小可人,似有些不確定,他看著夏小雨問道。
“你是,小雨?”
夏小雨點了點頭,回答道。
“是的,我是小雨!”
得知這個答案,黃月強的臉上,一剎那間,驚喜閃過,轉眼而逝,正巧看到這一幕的夏小雨,眨了眨眼睛,心中有些不肯定的問道,是錯覺了嗎?
是的,一定是錯覺,因為,她看見黃月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好像看到一頭待宰的肥羊,興奮。
“小雨呀,這么久不見,你不僅長大了,還長漂亮了,長相隨我姐夫,好看,好看。”
“謝謝。”
對于黃月強的夸獎,夏小雨一臉平靜,相反,她在等他的答案,是的,當年,他,為何要這么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