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強,你這孽畜,還敢回來,今兒,我不砍死你丫的,我就不叫黃月芬。”
話落,黃月芬便真的拿起菜刀,向著黃月強沖去,奈何,黃月強猶如泥鰍一般,在人群中鉆來鉆去,躲避黃月芬的攻擊,一邊躲,還一邊叫囂。
“姐,嘛呢,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這樣拿刀,對著你親弟弟的,我告訴你,你這是要遭報應的。”
聽完這話,黃月芬更加來氣。
“報應?!”
這兩個,從這男人嘴中吐出,甚是可笑。
“你這個孽畜,還敢說報應,老天怎么沒有開眼,報應在你頭上,居然沒讓你被那群討債的打死,還能活著回來。”
說到激動之處,黃月芬忍不住渾身顫抖,似想起那不堪的往事,眼睛猶如壞掉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流個不停。
“媽!”
見黃月芬終于停下來,沒有繼續拿刀揮舞,胡維誠趕忙上前,將她扶住,然后低聲勸道。
“身體為重,切莫為了這人,傷了身體呀!”
氣大傷身,特別是針對這種老年人,一個不小心,可能,人就這樣,沒了,可是,怎么能不氣,黃月芬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維誠呀,你不知道,這挨千刀的孽畜,差點害死我和雨兒呀。”
說到動容之處,黃月芬下意識的,捶打胸口,好似那里,痛的她喘不過氣。
十多年過去,她以為,她把這廝,給忘了,卻不想,這孽畜,居然活著回來,而且,還是完好無缺的回來了。
當年,這孽畜,差點害的他們慘死街頭,這個罪魁禍首,他怎么沒死,他怎么可以回來!
想到這些,黃月芬痛的不能自己,好似這些年受的委屈,在這一刻,統統都爆發了出來。
而黃月強,好似不在意一般,吊兒郎當,甚至看著自己親姐姐,如此痛苦流淚,心中無感,甚至有些鄙視的搖了搖頭,很是瞧不起,這種哭唧唧的娘們,心中甚至還在想,老子又沒上你,哭給誰看。
見有人拉住自家親姐姐,黃月強膽子也大了起來,然后站的遠遠的,繼續叫囂道。
“姐,丟不丟人,都這把年紀了,還哭,你不嫌丟人,我都覺得替你丟人!”
聽到此話,圍觀群眾,都默默撿起了板磚,好似他再敢嘴賤,這些板磚,就會如愿砸在他腦門上。
勢單力薄,似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黃月強收斂一分,然后,視線轉移到胡維誠身上,這仔細打量,覺得,此人穿著不簡單,隨即,有了小心思。
“哎呀,姐,想不到,我走后,你又生了一個兒子呀,看上去,挺有錢的。”
若如不是胡維誠阻攔,黃月芬早就又拿著刀,上去砍人,心中無奈,拿這孽畜無法,隨即,只能狠狠的說了一個字。
“滾!”
滾是不可能滾的,今兒,他來,是準備要點錢,好歹,這可是他親姐家,兒女都長大了,自然有錢,所以,他回來了。
隨即,黃月強指著自己鼻子,對著胡維誠說道。
“喂,那小子,我是你親舅舅,咋樣,見了親舅舅,是不是給點錢,意思意思一下,舅舅也不貪心,不要多的,就給個三五萬,就行。”
這孽畜,還敢回來要錢,恬不知恥,真是他們黃家敗類,作為她親姐姐,她怎么可以看著這個孽畜,為非作歹,禍害自己女兒女婿,隨即,黃月芬失去了理智,心中一橫,突然推開胡維誠,然后直接將菜刀,向著黃月強扔去,口中還不解氣的大喊一聲。
“孽畜,你去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