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文坐在廚房門口,看著被無情關上的門,下意識的,撐著下巴,一臉無奈,在醫院,廣受患者醫院喜愛的刀法,拯救無數人命的刀法,居然在這里,無人欣賞,好可惜。
小聲嗶嗶,這里是做菜,不是做手術室,懂?
張義文:不懂!
就在這時,在客廳玩耍的胡天佑和胡天心聽到了廚房的動靜,所以一臉好奇的跑了過來,見張義文坐在地上,一副思考者的姿勢,便圍了上去,蹲在了他的面前。
隨即,兩個小小的人兒,開始在張義文面前,小聲討論道。
“哥哥,干巴巴這是又被爸爸扔出了廚房嗎?”
“是的,妹妹。”
胡天心撐著下巴,一臉同情。
“可憐的干巴巴,被嫌棄了!”
“活該,誰叫他去當電燈泡,又大又亮,不被趕出來才怪!”
張義文幽幽的抬眼,看著胡天佑和胡天心,聲音空洞而悠遠的說道。“沒人告訴你們,說別人壞話時,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說嗎?”
胡天心搖了搖小腦袋,然后回了一句,“干巴巴,你好笨,我們這是故意說給你聽的。”
胡天佑補刀,“是的,我們在提醒你,當電燈泡下場很可怕,比如,干巴巴你,又被平底鍋砸了,妹妹,快看,這里還有印子。”
胡天心趕忙起身,扒著張義文的腦袋看,真的有印子,鍋底油灰啥的,還在,頓時感覺很神奇,“哥哥,真的有被平底鍋砸的印記,爸爸好厲害!”
張義文生無可戀的坐在地上,仍兩個小屁孩扒他腦袋,欲哭無淚,在廚房,智商被碾壓,他能理解,畢竟胡維誠智商250(不是真的250,這里形容智商高,又代表有些嫉妒而變相酸),現在,居然被他兒女像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還扒他腦袋,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他耐心的解釋道。
“天佑,天心,干爸爸可不是因為,當電燈泡,而被扔出來,是你們的爸爸,嫉妒我的刀法好,又得到你們媽媽的贊揚,所以,懂?”
胡天心歪著腦袋,看向了胡天佑,問道,“哥哥,你懂嗎?”
胡天佑搖了搖頭,“不懂!”
張義文欲哭無淚,“怎么會不懂呢?簡而言之,就是你們爸爸嫉妒我比他優秀,明白了吧。”
胡天心輕輕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干巴巴,我們都知道,爸爸比你優秀。”
胡天佑也不忘補刀,“是的,不僅優秀,還長的比干巴巴好看。”
我的七十米大刀呢?
我要切腹!
胡維誠氣的快出內傷……
見沒有好戲可看,胡天心像小大人一樣,拍了拍張義文的肩膀,學著大人的口氣安慰道,“干巴巴,雖然,你沒有我們爸爸優秀,但是,我們也愛你。”
胡天佑也不忘繼續補刀,“是的,愛你給我們帶的零食水果。”
這兩個小兔崽子,真的好氣人。
就在張義文準備多解釋兩句,挽回在孩子們心目中的形象,卻不想,兩個孩子覺得他無趣,便又跑回了客廳,繼續追小火車。
居然被兩個小屁孩嫌棄了,張義文望天,欲哭無淚,他好歹是醫院專家,比常人優秀,來到胡維誠家,卻處處遭到智商碾壓。
蒼天啊,大地啊,不公平呀!
古話說的好,男子漢大丈夫,能這樣被輕易打倒的嗎?
答案是否定,并不會。
于是,張義文又風風火火起身,闖進了廚房,隨即像領導視察工作一番,來來回回的走動,檢查一番,最后,他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大少,怎么都是家常菜,肉呢?”
“肉在菜市場,如果你現在不嫌麻煩,可以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