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我是醫生,可不是狗,什么都能給你聞出來,就算醫生,有時也要借助機器設備之類的辨別,醫生的前提,我是人,不是神。”
夏小雨頓時糊涂了,這兩個人,一進書房,就一直研究那塑料袋里裝的白色粉末,她甚是好奇,于是開口詢問道。
“你們怎么一直在研究那白色粉末,有什么問題嗎?”
張義文看了一眼胡維誠,得他首肯后,才回答道。
“維誠懷疑,孫玉蘭將這白色粉末,加在了水中。”
胡維誠講訴書房里所發生的事情時,有說過,孫玉蘭端著一杯水進來,難不成……
可是,胡維誠看上去,活蹦亂跳,不像中毒,也沒有其他不適癥狀。
那孫玉蘭加這白色粉末,又是何意呢?
夏小雨好奇走到張義文面前,然后伸手,對著張義文說道。
“那個,義文,能不能將這白色粉末,給我看看呢?”
“好的。”
張義文沒有拒絕,將那塑料袋裝著的白色粉末,遞給了夏小雨。
接過塑料袋裝著的白色粉末后,她第一時間,是仔細的聞了一遍,然后又用手,去搓白色粉末,隨即,直接放入嘴中。
“誒,嫂子,那不能吃!”
可惜,張義文阻止遲了。
“胡維誠,快,倒杯清水,讓你媳婦漱口,它將那玩意,放進嘴里了。”
夏小雨這一行為,將兩個大男人嚇得三婚丟了七魄,張義文趕忙從她手中,搶過白色粉末,胡維誠直接倒了一杯水,給夏小雨漱口。
“老婆,你有哪里不適嗎?”
胡維誠一臉緊張的看著夏小雨,只要她說出一個不適,他便立刻抱著她跑去醫院。
只見夏小雨喝了一口水,含在嘴中,漱口完畢,吐了出來,搖了搖頭,解釋道。
“我沒事,你們不用如此緊張,這只是糯米粉而已,死不了人。”
糯米粉,怎么可能是糯米粉?
張義文不信,學著夏小雨,直接放進嘴里,仔細嘗了一下味道,確實是糯米粉。
作為醫生,確實能識別很多藥物,也認識很多藥物,但是,這可是食物種類,他又不下廚,怎么能識別的出來。
始作俑者,胡維誠是也,瞬間,張義文一臉無語的看向了胡維誠。
“大少,你從哪撿來的糯米粉,孫玉蘭如果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在水中加糯米粉,調味嗎?”
胡維誠心中有惑,他知,事情并沒有他們想的那么簡單,因為,那杯水,他喝了,確實出現輕微不適,不然,他也不會失了理智,第一時間選擇不管不顧,走出書房,更不會出現后面的事情。
而且,這袋糯米粉,是從孫玉蘭摔倒在地時,不小心遺落在地的,誰沒事,會隨身帶著糯米粉,驅鬼嗎?
還有,胡維誠看向了書桌上,原本裝著水的水杯,明明他只是喝了一小口,現在已經空了。
但,既然查無所證,便只能就此作罷,免得讓夏小雨擔心。
隨即,胡維誠如此解釋道。
“可能,是我昨日熬夜傷神,記錯了,也不知從哪里撿來的,誤以為是孫玉蘭掉的。”
這事,就此告一段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