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模糊的臉龐,胡維誠站在書桌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地求饒的孫玉蘭,一身寒意,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的說道。
“給你兩個選擇,一,從我和我家人身邊永遠消失,二,報警處理。”
“我選,我選……”
孫玉蘭仰著頭,一臉恐懼的看著胡維誠,身子止不住的打著寒顫,深深的恐懼讓其聲音都變了調。
“我選從你身邊永遠消失,我……我……永遠不會出現在你和你家人的身邊,我發誓。”
得到這個結果,胡維誠垂下了眼簾,他整理著衣袖,好似漫不心經。
“我希望,你記住你說的話,不然,下次,我不會給你任何選擇題。”
“我記住了!”
似怕回答慢一分,胡維誠便反悔一般,孫玉蘭趕忙應道。
似看螻蟻一般,胡維誠最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孫玉蘭,隨即嫌棄的移開了視線,邁步,走到門口,伸手,扭動了鎖把,似想起了什么,他頭也不回的說道。
“整理好你的儀容儀表,出去和孩子道個別,便離開,再敢亂說話,哼。”
“不敢了,不敢了。”
現在給孫玉蘭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再亂說話,她還想活著,好好的活著,她還有很多事情,沒來得及做。
聽到自己想聽到的,胡維誠嘴角微微上曲,露出諷刺的表情,隨即,開門,毫不猶豫的離開了書房。
獨留孫玉蘭,跌坐在屋中,她雙手撐著冰冷的地板,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最后滴落在地板上,一滴,兩滴,三滴……
夏小雨,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我一無所有!
總有一天,我也要讓你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濃濃恨意,絕望的眼淚,最終化為一枚種子,種在了新房,成了她今生的魔。
……
微風吹過,拂起夏小雨額前的碎發,她拿著手機,看著余嬌嬌發來的最后一段信息,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今生最懂她的,依然是余嬌嬌,是也。
她看著兩個天真無邪的孩子,隨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她也無能為力。
突然,一雙修長有力的雙手,從夏小雨背后,將她緊緊的禁錮在溫暖的懷抱之中。
“老婆,又是傻笑,又是嘆氣,你這是怎么了?”
胡維誠的聲音,在夏小雨耳邊響起,隨著他的嘴一張一合,一股熱浪,席卷了她的耳朵。
“胡維誠,解決了嗎?”
夏小雨問道,關于孫玉蘭與他在書房的事情。
“老婆,你信我嗎?”
胡維誠在夏小雨耳邊輕聲問道,似有些不敢聽到答案,這是第一次,夏小雨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不安。
“我該信你嗎?”
夏小雨不答,反問道。
胡維誠將臉,埋在夏小雨頸脖間,他說。
“老婆,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所以,你應該信我。”
夏小雨沉默了,她好幾次想開口,但話到口中,卻一字也說不出來。
她也不知,該不該信他。
“那個,胡總……”
孫玉蘭的聲音突然響起,夏小雨條件反射的,繃緊了神經,這女人,居然還在,胡維誠到底是何意?
似猜到夏小雨心聲了一般,胡維誠放開了她,然后將其擁在懷中,面對面的看向了孫玉蘭。
此刻的孫玉蘭,衣著整潔,頭發順滑,還補了妝,這么一看,不像剛剛被抓到奸在床的樣子,而是又回到那個驕傲美麗骨子里充滿優越感的孫玉蘭,職場上的新時代女性,這樣的孫玉蘭,才是夏小雨認識的,也是她由衷佩服的。
是的,為了維護最后的尊嚴,孫玉蘭甜甜一笑,聲音清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