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蒼天聽到了夏小雨的心聲,房門如愿的被關上,屋內頓時安靜的,連一根針掉落在地,都能清晰可聞。
劇情不對呀!
就這樣走了?
他進來就是看我睡著沒有嗎?
看來,我這個老婆,并沒有他所說的那么重要!
什么救命恩人,什么先婚后愛,什么從今之后只有你一個女人……都是騙人的!
果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憤憤不平,不斷在心里吐槽的夏小雨,很是氣憤的睜開了雙眼。
突然,一張臉,近在咫尺!
“啊!”
夏小雨嚇得,輕叫一聲,下意識的,條件反射,連滾帶爬,起身逃跑。
“老婆?!”
熟悉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夏小雨回頭,發現,原來是胡維誠。
什么鬼!
他不是走了嗎?
怎么還在這里?
雖是虛驚一場,但是,驚嚇后遺癥,并沒有褪去,夏小雨感覺,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大腦空白,四肢無力,似站不住,她扶住墻壁,看著胡維誠,聲音微微顫抖,問道,“胡維誠,你,你,你……不是出去了嗎?”
胡維誠頓時哭笑不得,他長的有這么恐怖嗎?居然嚇得夏小雨差點崩上房頂了,似有所明,開口解釋道,“老婆,我以為你睡著了,所以,擔心你著涼,便想給你蓋被子。”
夏小雨扶著墻壁,腳步輕浮,心有余悸的跌坐回床上,似有所埋怨道,“那,你好歹走路有個聲音,這樣,會嚇死人的!”
胡維誠坐在夏小雨身邊,輕輕拍打夏小雨的后背,舒緩她被驚嚇后遺癥,然后很無奈的說道,“老婆,這不是擔心,聲音大,吵醒你。”
好吧,阿門,我誤會你了!
你還是那個大大的好人。
似不解,胡維誠為何回房,夏小雨詢問道。
“你不是在和那個誰,做曲奇餅干嗎?”
“嗯。”
胡維誠看著夏小雨,輕輕應了一聲。
“那你回房間干嘛?”夏小雨問道。
“見你回房后,久久沒有出來,擔心你!”胡維誠解釋道。
“哦。”夏小雨似不在意的應了一聲。
“老婆,我和孫秘書,只是上下級關系。”胡維誠解釋道。
“我知道。”這些,張義文已經告訴她了。
“所以,我不會和她有任何進一步關系,只有你,才是我老婆。”胡維誠很嚴肅的解釋道。
“隨你,反正,我們遲早要和你離……”
離婚二字還沒有說出口,胡維誠已經吻上了夏小雨的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話。
隨即,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耳語道,“老婆,每當你說離婚二字,就代表,你想我吻你。”
夏小雨差點一口老血噴出,離婚二字,還能代表這種含義?
喂,110嗎?
這里有個人,想……(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這離婚二字,她以后,是說呢,還是不說呢?
這,是一個很糾結的問題。
說,便是一個吻!
不說,那就不離婚!
請問,有第三種選擇題嗎?
在線等,挺著急的!
胡維誠放開了夏小雨,將她有些凌亂的頭發,撥順,聲音輕聲的說道,“老婆,乖,別一個人在屋里胡思亂想了,出去和兩個孩子,一起做曲奇餅干吧。”
咦,胡維誠居然是來邀請她與孩子們做曲奇餅干。
有些驚喜!
原來,他并沒有被秘書套路呀!
好……
夏小雨正準備答應,可是,突然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胡維誠,可是,我不會做曲奇餅干呀!”
如果不會做,就會被孫玉蘭比下去,到時候,被孩子嘲笑,也被胡維誠笑的,得不償失。
她可不想當襯托孫玉蘭這朵鮮花的綠葉,不對,是泥土,被人完全實力踩在腳底下的感覺,糟糕透了。
胡維誠無奈的笑了笑,摸著夏小雨的小腦袋瓜一臉寵溺的說道,“傻瓜,你不會,沒關系,我會呀,我做,你吃,好不好?”
“好呀!”
只吃不做,當然好,夏小雨不會拒絕這種要求,她一臉高興的答應了。
這叫什么,柳暗花明又一村風,正愁不知怎么打入敵人內部,胡維誠居然向她拋來橄欖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