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雨顯然,有些懵,不知胡維誠此刻說這話,是何意。
只見他對著她微微一笑,依舊如初識,很甜,很暖,頓時,讓夏小雨產生錯覺,仿佛,他剛剛從未說過,同意于她離婚的話語。
“吃飯吧,兩個孩子,已餓。”
“哦。”
因為有多余位置,所以,胡維誠帶著兩個孩子,一人一座,張寶才拉著余嬌嬌,挨著坐在一起,方便聊天,其中有一個位置,放著張義文的西裝外套,那,唯獨剩下的位置,在胡維誠和張恒博之間。
這,是搞事情的節奏,前任和現任一桌,也勉強能接受,但,還在她的一左一右,這怕吃著一半,就要干架。
但,大家本來就是隨便坐位置,也沒有故意安排,夏小雨也不敢多說什么,畢竟,今日氣氛微妙,誰都怕一不小心說錯話,立馬有人掀桌干架。
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最終,在大家默默注視下,她尷尬的落座,但,坐立不安,似察覺到兩邊視線,讓她頓時感覺,此時坐的椅子,有些燙屁股。
張寶才起身,舉杯,對著在場的人說道,“人生相逢便是緣分,今日大家能聚在一起,是托了嬌嬌的福,在這里,我們歡迎嬌嬌回國,大家,舉杯,干一個。”
“歡迎嬌嬌回國!”
眾人起身,舉杯,異口同聲說道。
唯有胡維誠,為自己斟了一杯茶,起身,抱歉說道,“我需要照顧兩個孩子,一會還要開車,所以,抱歉,以茶代酒,歡迎你回國。”
余嬌嬌舉杯,顯然不在意這些細節,“不管是茶還是酒,心意到了,就足也,謝謝大家。”
一杯飲盡,烈酒下肚,夏小雨的臉,白里透紅,甚是好看,她對著余嬌嬌問道,“嬌嬌,這次回國,還走嗎?”
余嬌嬌完全不顧形象,咧著嘴,痞笑道,“小雨,這次,你趕我走,我也不會走了。”
“真的嗎?!”
余嬌嬌和張寶才異口同聲,顯然,不相信,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
余嬌嬌雙手搭在張寶才肩膀上,重新說了一遍,“聽好了,我,余嬌嬌,這次,不走了!”
夏小雨捂著嘴,一臉不敢置信,不知該笑,還是哭,五味雜陳,心中不是滋味,隨即,千言萬語,化作調侃,“咋滴,良心發現,國外的面包,沒有人國內的大米香,所以,回國來混了!”
余嬌嬌抿嘴,點了點頭,“是,不管走到哪里,還是咱家里的大米香,所以,我決定,回來,跟你混,以后,你,罩著著點我。”
張寶才也笑了,“大姐大,還有我呢,你可以跟我混,我罩著你。”
余嬌嬌一臉嫌棄,“跟你混,姐遲早餓死街頭!”
隨即,三人相視而笑,似又回到青春年少,隨著時光飛逝,青春容顏都不在,唯一還在的,是那顆,永遠炙熱跳動的心。
而張恒博坐在那里,看到這一幕,拿著酒杯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的,一杯飲盡。
似習慣性的,隨后拿起筷子,夾起排骨,遞向夏小雨,卻不想,在半路,卻遇到了敵人。
張恒博抬頭,發現,胡維誠也在給夏小雨夾排骨,心中滋味,定是五味陳雜。
兩人目光碰撞在一起,四周溫度,逐漸降溫,眾人下意識的屏住呼吸,不敢言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