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孩子真的是一個體力活,這不,夏小雨才抱了幾分鐘,便感覺手上無力。
一直陪在夏小雨身邊的胡維誠,關注到了這一幕,隨即,對著張義文說道,“義文,你大嫂腿上有傷,不適宜一直抱著孩子,需要麻煩你一下。”
“什么麻煩不麻煩,自家兄弟,不說兩家話。”話落,伸手,向著夏小雨說道,“大嫂,天佑我來抱吧。”
夏小雨也沒有矯情,畢竟,這抱的是孩子,若如因為她逞強,到最后因為手無力而導致孩子摔在地上,得不償失。
“那義文,麻煩你了。”
“大嫂,客氣了,都是一家人。張義文從夏小雨懷中,接過胡天佑,“都快6點了,兩個孩子也該餓了,上樓吃飯吧。”
眾人無意見,夏小雨挽著余嬌嬌的手,走在前,胡維誠和張義文各抱一個孩子在后。
一路有說有笑,便來到6樓鳥語花香的包間,推開房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情不自禁的,夏小雨打了一個寒顫。
若如不是確定這里是千禧酒樓,夏小雨都懷疑,自己來到太平間,陰冷陰冷的,冷到了骨子里。
似察覺到有人,正在用侵略的目光打量著自己,驚的夏小雨抬眼,向屋內看去,發現,里面正坐著一尊生人勿近的大神,張恒博。
不知為何,夏小雨產生了一種錯覺,這不是簡單的吃飯,這是鴻門宴,而她,將會成為,被宰的羔羊,想想,就覺得后怕。
稍作遲疑,她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進了包間,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
卻不想,夏小雨不管走到那里,張恒博那雙眼睛,就盯到那里,以為是錯覺,抬頭,四目相對,一陣無語。
頓時,夏小雨渾身不自在,察覺到情況有異,站在一邊的余嬌嬌,直接邁步,走到了張恒博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隨即對著坐在角落里的張寶才大聲嚷道,“狗子,空調咋開這么低,不冷嗎?”
一直坐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張寶才,見有人搭理自己,欲哭無淚的站了起來,說道,“大姐大,你們在遲點上來,我都快凍死在這六月寒冬里了。”
余嬌嬌扶額,張寶才都二十多歲了,咋還這么小孩,“我說,你蠢呀,不知道把空掉關了!”
說到這個,張寶才更加委屈,他指著空掉屏幕,無奈說道,“大姐大,空調沒開呀!”
夏小雨下意識的看向了空調屏幕,確實,連電源開關都沒有打開,頓時感覺奇怪,低聲咕噥一聲,“既然沒開空調,咋這么冷?”
隨即,靈光一閃,夏小雨、余嬌嬌和張寶三人才很有默契的,一致望向了張恒博,有這尊大神在,不冷才怪,一副生人勿近,近者已死論處模樣。
三人很有默契的移開了視線,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請問……”
這時,服務員突然走了進來,見屋中氣氛有些怪異,下意識的后退半步,雙眼警惕的打量四周,當見到那尊生人勿近的張恒博,嚇得立馬移開視線,隨即向著最近且有些親切的夏小雨問道,“這位女士,請問,可以上菜了嗎?”
呃……這里這么多人,為什么問我!夏小雨瞟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張恒博,今天好像是他做東,她回答,好像不合適吧。
于是,她對著服務員悄悄的指向張恒博,示意服務員去問他,結果,服務員仿佛沒有看到她的暗示,依然執著職業性微笑的看著她,仿佛再說,他是你朋友,還是你問他,比較好。
無奈,夏小雨這才回頭,望向了張恒博,出聲詢問道,“恒博,可以上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