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七年,她無數次的幻想過,張恒博,一定會意氣風發的回歸,然后,來到她的面前,告訴全世界,他,張恒博,要娶她,夏小雨。
夢,始終是夢,破了,也就回歸現實。
在看今日的胡維誠,他用行動,證明了曾經那個男人的謊言。
也因為他,夏小雨突然,有了自信,去面對張恒博,因為,胡維誠不比張恒博差,相反,很優秀的一個男人,不是嗎?
因為張恒博出現,而慌亂的心,卻由因為胡維誠,而平靜下來,夏小雨拉著余嬌嬌的手,向著胡維誠介紹道。
“維誠,這是我最好的朋友,余嬌嬌,剛從他國歸來,今日,就是給她接機。”
胡維誠對著余嬌嬌禮貌性微笑,點了點頭,客氣說道,“歡迎嬌大美女回國。”
嬌大美女這個稱呼,是夏小雨對余嬌嬌專屬稱呼,卻想不到,胡維誠也脫口而出,她敢打賭,她從未在他面前提過余嬌嬌的這個昵稱。
“果然婦唱夫隨,小雨如此稱呼我,想不到,胡先生,也如此稱呼。”
胡維誠也似驚訝,他也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個稱呼,卻想不到……
“那看來,我和小雨,心有靈犀一點通。”
夏小雨又指著張寶才向著胡維誠介紹道,“維誠,這位是張寶才,以前和我們一條街的,也算發小吧。”
“張先生一表人才,前途不可限量。”
胡維誠話落,夏小雨和余嬌嬌都噗呲一聲,笑了。
“狗子,居然有人夸你!”
“狗子,我等著你的前途限量!”
張寶才直接給了兩人一個大白眼,“哥的魅力,你們這些凡人,是看不透的。”
夏小雨隨即,又指向了張恒博,說道,“這位,你們剛剛已經認識,就不用我介紹了。”
張恒博冷冷的站著那里,自成一道風景線,不說話。
胡維誠則點了點頭,只說了四個字,“無需介紹。”
聽完這四個字,張恒博挑了挑眉,很是不滿,這語氣,這語調,聽上去,十分刺耳,這戳到了張恒博某根神經。
他說,“小雨,我覺得,你還是介紹一下,比較好,比如,你這位現任,不知道,我是你的前任。”
原本恢復平靜的戰場,因為張恒博的一句話,火藥味十足。
狗子上前,拉住張恒博,低聲說道,“恒博,別說了。”
張恒博嘴角彎曲,露出一個冷笑,“為何不說,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是嗎?”
話落,張恒博特意看了一眼夏小雨,仿佛在質問,七年都等了,為何不再多等一兩天。
他的認知里,夏小雨,就是他的。
亦如他當年,給夏小雨的那個答案,前程和夏小雨,他都要,而且,他覺得,他有那個資本,一起要。
卻不想,在今天,給打臉了。
夏小雨張了張口,想說些什么,但是,什么話都沒有說出口,亦如,七年前……
見夏小雨小臉煞白,胡維誠單手,抱著胡天心,另一只,似安慰一般,扶住了夏小雨的腰,似很自信的說道,“前任,之所以變成前任,是因為,前任,不懂得珍惜,所以,才讓現任的我,抱得美人歸。”
說道這里,胡維誠看著張恒博,不怒不喜,仿佛,就在看一個陌生人罷了。
“你說,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