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孫玉蘭有一張好臉,替她遮住了臉龐下憤怒不甘扭曲的心,不然,真讓旁人看見,那不得,震驚多少為她傾倒的男人。
孫玉蘭夾起一片菜葉子,小心翼翼放入嘴中,細嚼慢咽,一副淑女做派,優雅,且高貴。
她希望以這樣的方式,引起男人的注意,因為,這樣高貴優雅的她,足以配上他,胡維誠。
只是,她漫不經心的抬眼,望向胡維誠的時候,一口老血差點吐出。
胡維誠并沒有看她一眼,一雙視線,目不轉睛的盯著夏小雨。
難不成,夏小雨比她還能端,她放眼望去,頓時,她感覺,整個人不好了,只見夏小雨正在專心啃食排骨,那副吃相,就像八百年沒有吃過肉一般。
孫玉蘭就不明白了,這吃相,胡維誠也看得上,不覺得惡心嗎?更可氣的是,胡維誠寧愿看吃相難看的夏小雨,也不愿看她優雅且高貴用餐,第一次,讓孫玉蘭在男人身上,受挫。
她有些不甘心的再仔細觀察夏小雨,長相普通,穿著平庸,為人看上去也不聰明,為何,胡維誠放棄整片森林,單單娶了這么一個不起點的小丫頭,難不成,是大家眼拙,沒有發現,其實夏小雨是某個大家族的千金小姐?
如果真的是千金小姐,為了某些利益,胡維誠娶這個女人,也說的通,可是……
經過多番打探,夏小雨應該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才對,這其中,到底是消息錯誤,還是夏小雨到底是撞了什么狗屎運,被胡維誠看中,娶了她,孫玉蘭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她相信,男人,都逃不過真香定論。畢竟,大多數男人都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只要她稍微動動手指,大把大把男人向她撲來。
而她,孫玉蘭,只要他胡維誠。
隨即,她又展開行動。
“維誠,你照顧天佑吃飯,也不方便夾菜。”她用自己的筷子,給胡維誠夾了兩塊回鍋肉。“這是你最愛的回鍋肉,你嘗嘗,看看味道怎樣?”
正在啃排骨的夏小雨,一臉驚愕的看著孫玉蘭,被胡維誠這么當面警告,她都沒有知難而退,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當著她正牌夫人的面勾搭胡維誠,說她蠢呢還是蠢呢……這種要戴綠帽子的事情,都是私底下解決,這大白天放在臺面,這是自找無趣。
“謝謝。”
想不到的是,胡維誠還感謝孫玉蘭幫她夾菜。剛剛還覺得排骨味道不錯的夏小雨,頓時感覺,嘴中的排骨不對味。她有些賭氣的將未吃完的排骨,吐在裝垃圾的盤子中。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突然有些不高興,這不高興,來源于胡維誠對孫玉蘭的態度。
但隨即一想,不對勁呀,她根本不喜歡胡維誠,巴不得他被人搶走,為何,此時,會有這樣的心理,難不成,就這短短時間,愛上他了,顯然不可能。
在往細里分析,夏小雨覺得,是因為,她一個大活人擺在這里,一而再再而三被某人華麗麗忽略,也就是說,孫玉蘭敢當她的面做這么多小動作,就是敢篤定,將她當軟柿子捏。
那句話咋說著,我的東西,不要了,你撿起來占為己有,我無所謂,但現在還是我的所有物,你不顧我的臉面,直接不要臉皮的爭奪,那就是另當別論。
胡維誠一邊照顧胡天佑吃飯,一邊照顧夏小雨,見她一臉不喜,吐出排骨,心中甚是疑惑。
“老婆,排骨味道不好嗎?”
排骨味道很好,就是,某些人,特別煞風景,倒胃口。這些話,夏小雨沒膽說出來,畢竟,成年人,寧愿笑臉相迎,也不遠惡語傷人,因為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既然,你惡心我,那我,也不會客氣。
夏小雨第一次,想要反擊孫玉蘭,是因為,她深深感受到,她被另一個女人當面難堪,有人當面搶你男人,留著,做種嗎?
狗逼急了,都會跳墻,更何況,她,是人。
夏小雨看著胡維誠,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嗯,很好吃,只是,好吃的,不能我一個人享受。”
胡維誠一臉狐疑,不知夏小雨這話是何意?卻見,夏小雨夾起一個大蒜,遞到他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