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降溫,很多人都感冒了,小趙也沒有幸免,這幾天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折騰的瘦了不少。今天還下了大雪,這鬼天氣,因為下雪,路上有點擁堵,小趙等公交的時間比平常多了二十分鐘,一下雪,天更冷了,小趙的感冒又要雪上加霜了。真后悔沒有坐地鐵,坐地鐵也就不用受這個罪了。說起這個問題,又是一把辛酸淚,也是窮人的奮斗史,捫心自問,小趙這幾年在王氏集團還真是掙了不少錢。起碼在當地的市里也買了一套房子,房子不說多大,也就一百多平,他們老家屬于三線城市,一百多平的房子也就一百多萬,和a市的房價自然是比不上。小趙這人也是刻苦,又有眼色,在公司的待遇還是不錯的,每個月多的時候能到六位數,少的時候也是五位數。小趙也爭氣,在老家的市里又買了一套門面,想著等自己老了,也回家里做點生意,加上年輕時候的積蓄,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至于家里,因為自己的父母年齡都大了,孩子也看不上,就只能辛苦人家丈母娘幫幫忙了,自己家女人去年又給自己生了個兒子,家里還有女兒,今年都五歲了。也上了幼兒園,小趙出來打滾多年,也知道現在市場要的是人才,給自己家孩子報的學校也算是當地的貴族學校。這錢收的還真多,一個月就好幾千,丈母娘幫忙看孩子,也不能讓人家白幫忙不是,小趙倒也大方,一個月給丈母娘兩千塊。這個錢也是按照他那邊的工資水平定的,至于家里的門面,平常的時候讓他媳婦開個小超市,小打小鬧的也掙點生活費。小趙自己也買了車,車也不是多貴,就是四十萬的寶馬,平常回家的時候就開車,他們當地的人都感覺,趙家的祖墳冒了青煙,這小趙還真是出息了。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只有小趙自己知道,自己雖然有車,上班的時候卻是很少開,主要車牌是外省的,工作日的時候在a市外省的車牌在九點之前是不能開出來的。九點之后自己都上班了,所以第一條就過不去,其實以前的a市對外地人還是相對寬松的,就說地鐵,兩塊錢隨便坐,那個時候的小趙都是坐地鐵的。那個時候的公交也便宜,單次四毛錢,現在也漲價了,漲成了一塊,還是刷卡,投幣都是兩塊了,而地鐵現在起步就三塊,就小趙住的地方一趟下來就是五塊,這一天下來一來一往就是十塊。a市的房租貴,他雖然掙的也不少,也沒有租多貴的房子,在外租了一個三千一月的單居室,本來是住公寓的。結果有段時間嚴查,說是公寓很多安全設施不到位,怕引發火災,結果公寓就不叫住人了。小區的房子價位也是漲的嚇人,就自己這個一室一廳還是托關系租的呢?不然沒有四千塊是下不來的。有的時候,聽人家叫趙特助,心里是挺美的,其實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就是一個臭打工的。索性公司的福利不錯,周末雙休,小趙有的時候不忙就開著車回家看看老婆孩子,看著胖嘟嘟的兒子,感覺自己在苦在累也值得了。家里有孩子,一大家子要養,小趙這點錢在他們當地感覺很多,放在a市的話也就算勉強,就像小趙在a市就很少買衣服。有點吃不消,一套西裝下來要小一萬塊,還真不是小趙可以享受的,掙錢不容易,花錢的地方還多,能省一點是一點。于是小趙就在自己身上扣,就像現在天天坐公交,算了一下地鐵的成本,坐一天地鐵都夠自己坐好幾天公交了,結果今天天氣又格外冷,小趙的感冒是越來越嚴重了。一坐下來就不停的打噴嚏,鼻涕一大把一大把的流,現在自己也算是老板跟前能說的上話的人,公司也給配了獨立的辦公室,不然自己這個樣子,在手下人的面前還真是丟面子了。偏偏這大雪天還真有人不消停,就是愛亂跑,小趙真想說你也不怕冷。待那人走近之后,又換上了特有的小趙職業微笑。其實在看到顧曉東,小趙的心情是復雜的,以前還以為這能成為老板小舅子的人,每次來的時候,自己自然是不敢怠慢。還要說好話捧著,只是現在,想想老板又找了個小秘。就差對著顧曉東唱涼涼了。但是見到的時候,還要笑臉相迎,沒辦法,這就是現實,人家顧家就是在落敗,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捏死你個臭打工的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顧總,您過來了,是來找總裁的吧,我給您上去通報一聲兒。”小趙客氣又不失討好的說道。顧曉東擺了擺手,“我今天是來找姐夫的,不過有個事情想向趙特助打聽打聽,也不知道趙特助知不知道。”看來是來者不善,小趙心里想。“不知道顧總說的是,我要知道的話肯定是知無不言的。”“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聽說最近,姐夫身邊多了個女人,兩人同進同出的,好像這女人的辦公地點就在姐夫的辦公室,不知道趙特助知不知道這女人的來歷。”顧曉東緊緊盯著小趙的眼睛,這個趙助理是很滑頭的一個人,也很會溜須拍馬,想來是知道一些情況的。得,是來打聽小秘的,說實在的,這個小秘的來歷,小趙還真不知道,上次自己在咖啡館和人家說了那么多。結果就開始的時候有點失態,后來就完全看不出來了,難道是自己看錯了,人家只是求財,就想從總裁的身上撈點錢。不然怎么在見到自己的時候,就跟沒事人一樣,還淡定的對著自己笑,笑得小趙看著都發毛,心里還在想可千萬別給老板吹枕頭風整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趙還是知道什么該說什么時候不該說的,笑話,背后說老板是非,除非你是不想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