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來到比試的山頭外面,看到不遠處的山頂有一個破舊的亭子,而劉秀與他的手下們,就在那個亭子里歇息,可能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于浩正考慮著要不要過去,誰料劉秀已經看到了于浩,并沖這邊一笑。
既然都被人看到了,那么于浩索性就走了過去,臨近時,劉秀先讓他的手下們給退下。
于浩來到亭子中,四處看了一下,而后將亭子座位上的灰塵吹去,道
“沒想到你實力如此了得。”
劉秀一笑,道
“哪里,和你比起來還是有一段距離。”那晚于浩掐住他的脖子的時候,他就知道于浩這個人實力不簡單。
隨即劉秀又鎖起了眉目,道
“你為什么在第一場比賽就故意敗給了對方?”
于浩的那場比賽,劉秀也是有關注的,本以為于浩會輾軋對手,可是沒想到于浩卻是故意放水。
“沒什么,我就是覺得這樣的論道,毫無意義,輸贏無所謂。”
“可是據我觀察,之后的每一場比試,你都沒有錯過!”
于浩鎖起了眉目,原來這個劉秀一直在關注自己,不過既然劉秀肯說出來,這說明他也是個坦蕩之人。
“總能學到一點東西,對了,你將大遼的皇子逼成這樣,就不怕他們報復?”
劉秀當然知道那賀施展出如此禁忌之術,后期的傷勢非常嚴重,完全不能痊愈。
“那是他咎由自取的。”
“問題是不管他是咎由自取還是怎樣,他們若是報復起來,你打算怎么應對?”
劉秀鎖眉,道
“我倒是沒想那么遠,再怎么說我也是中漢的皇子,他們大遼雖然是天元大陸十一數二的大國,但是也不會輕易得罪我們中漢的。”
“數一數二的大國?”于浩聽這話不禁鎖起了眉目,他可是記得之前的黑白錦衣衛說過大遼沒那么強大,經常被北魏這邊欺負。
“怎么?”劉秀有些不明白于浩的表情。
“北魏近些年,是不是時常侵犯大遼的邊疆之地?”
“哈哈……”劉秀大笑,道
“你是從哪得知的,侵犯者是大遼而不是北魏,大遼近年蠢蠢欲動,看樣子是想引發戰爭。”
對于黑白錦衣衛的話,于浩還是更加愿意相信劉秀的話。之前大遼那邊與于浩說的話,只不過是想給他們侵占找一個理由而已。
“大遼現在的人皇,可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家伙,弒兄篡位,大改大遼憲法,又秘密進行全民皆兵,這不是想引發戰爭,是干什么?”
于浩沒想到中漢作為一個小國,居然會知道這么多,既然這種事情是大遼秘密進行,他們中漢怎么又會知道?就連許多的大國都不知道。
“你是如何得知?”
“我自有我得知的方法,別小瞧我們中漢。”劉秀神態自然,像是說了一件非常尋常的事情一樣。
看這個樣子,原來是大遼要引發戰爭,他們難不成想要統治整個天元界?想必天元界各處,現在都有大遼的間諜。
“其實我這次來北魏,就是想告訴北魏的人皇,大遼現在的舉動。”
于浩詫異,看向劉秀,道
“那又為何來參加這次論道?”
“參加論道,只是想看看現在各國的一些年輕高手,都是些什么水平,以至于分析未來戰局的情況。”
沒想到劉秀的陽光放得挺長遠的,道
“難不成你也想成為這亂世中的梟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