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并不強大,許多人見你是皇子,都故意讓著你的!”那神將那賀的實力說了出來,在那神眼里,那賀確實太弱。
那賀一直以為自己的實力,只次于那神,但是聽到那神這么說后,他整個人都涼了。
這使得那賀開始憎恨那神,為什么要欺騙他,讓他找不到自我,以為自己是一個很厲害的少年。
這時候裁判員跳了下來,道
“你怎么能跳到比試場地中來?可知道這樣做的后果?”
那神臉色有些難看,道
“這位前輩,我兄弟他不顧及身體,為了贏得比賽使用了禁術。”
“這種禁術對身體有很大的危害,我不希望他有事,所以才來阻止他的。”
“所以還請前輩不要取消我的論道資格!”
裁判員臉色十分的嚴肅,他知道對方是大遼的皇子,但是論道之所以能長久的舉辦下去,就是因為其中的公正性,沒有人情可言。
“不可能!”裁判員一口否決了那神的情求,道
“你將永久性的被取消論道資格!”這個論道不單有少年組的,還有成年組的,而成年組的論道是四年舉行一次。
“為什么是永久?”那神有些詫異,以后他還想參加成人的論道,若是這樣取消資格,又要怎么讓別人知道他這個神體的絕世姿態?
“沒有為什么,我說如此就是如此!”
那神情緒有些克制不住了,道
“你不知道我是誰?”
裁判員當然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大遼的皇子,以后有可能成為大遼的人皇的。
但是裁判員根本不在意,道
“管你是誰,規矩就是規矩!”
那神咬了咬牙,沒有多說什么。
而此時那賀身上的氣息已經消失,他顯得非常的沮喪,他恨這一切讓他以為自己是個高手的因素!
“那賀,還想再打嗎?”因為中途有人打斷,裁判員必須采取他的意見,才能定這場比賽的勝負,可是見那賀似乎已經無力再戰了。
“不打了!”那賀懷著沮喪的心情,離開了比賽場。
然后裁判員宣布劉秀取得了勝利。
那些觀戰的人,見到這樣的結果,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那個那神居然不怕取消資格,也要如此。”
“真是太可惜了,真的很希望他能夠走出來的。”
“是啊,那神是最有可能拿這次論道第一名的,居然就這樣被取消資格了!”
“嗯,這次大遼的人皇一定會因此而氣炸了!”
“恐怕他還會發難這些論道的裁判吧!”
“這倒是不會,畢竟聯合國是有規定的,大遼不可能不遵守規定!”
而那賀走出比試場后,整個人猶如行尸走肉一樣,看上去非常的不好。
他不會忘記剛才那神給了他兩耳光,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了他兩耳光,這讓他顏面何存。
這時候那神走了過來,因為那賀,他取消了比賽資格,這讓他十分的氣憤,道
“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都是因為你,我這次比賽資格都沒有了!”
那賀不說話,依舊毫無目的的行走著。
“你為什么要用那個鼠,之前父皇不是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以用那個術嗎?”
那賀依舊不說話,自顧自的行走著。
那神見此,就更加的生氣了,來到了那賀的身前,道
“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