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賀整個人的氣質大變,從身上爆發出一股綠色的氣息,不斷的外泄,使之附近揚起了一陣沙塵。
他快速朝著劉秀追擊而去,但是劉秀身法了得,雖然那賀力量強大,但是速度還是不及劉秀。
見劉秀不斷的逃離,那賀一時急了,胡亂出擊,一道道巨大的火焰,朝著劉秀撲面而去。
劉秀知道既然那賀急了,這就說明他這種形態維持不了多久,只要堅持一會,待會那賀就會不戰而降了。
那神站在觀戰席的位置,為那賀捏了一把冷汗,作為一個皇子,做事如此沖動,不經大腦,遲早要出問題。若是他這個弟弟就在身邊的話,恐怕他就是一個耳光甩在了臉上。
那賀突然雙手結印,身上的火焰暴漲。
“焚滅雀!”
巨大的火焰從他身上蔓延開來,形成一只巨大的焰雀,朝著劉秀撲了過去。
劉希沒想到這只焰雀速度如此之快,而且范圍也挺大的,不但如此,身上散發出的火焰溫度也是極高的,這種攻擊術簡直逆天,毫無破綻可言。
劉秀瞳孔收縮,估計也是避不開這只焰雀,就算是避開了,像這種能化作動物的術,應該也是會追擊的,所以劉秀不選擇避開,而是雙手結印,打算施展出術與那賀的術對轟。
“水龍彈!”
劉秀的腳底下突然冒出一股噴泉,將劉秀的整個人都托了起來。
當劉秀升空的時候,身前的一片水,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水龍。
“吼!”隨著水龍咆哮一聲,這條水龍朝著焰雀沖撞而去。兩種術撞在一起,水火不相容,使得蒸汽蔓延開來,同時更是有一股勁力夸張的外泄,將附近的樹木都給沖折了。
兩股術相互抵消,那賀大吃一驚,沒想到他在這樣形態施展的術,對方都能接的下來。
那神看后,也是略有些震驚,看來他也是低估了劉秀的實力。如果劉秀能夠接下那賀這樣形態的術,那么足以說明那賀完全不是劉秀的對手,若是那賀有自知之明的話,就應該認輸,而不是繼續打下去。
可是讓那神感到詫異的是,那賀并沒有認輸的想法,他好像還要與劉秀打。
于浩站在觀望山上,無奈的搖了搖頭,大遼可是于浩的敵人,他當然希望大遼的人不能贏。但見到敵人如此弱小而且沒有一絲心智的時候,于浩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你已經敗了,難道還看不出來?”劉秀不想與那賀在打下去,他能夠看得出來這個那賀使用這樣的術,完全是承受著身體的負荷,在于他戰斗,這樣下去,早晚會傷到根本。
“誰說我敗了!”那賀奮力咆哮,在他看來,劉秀好心的提醒,是在羞辱他。
他急需提升自己的本源之氣,可是由于身體實在是承受不住,一口精血噴了出來。但是縱使如此,他還是沒有放棄,想要打敗劉秀,還在使自己的氣不斷的攀升。
“這樣他會死的。”于浩無奈的搖頭,他能看得出來,那賀正在施展的這種術,若是在持續下去,一定是有生命危險的。
不過于浩只是感嘆一聲,他倒是希望這樣的白癡就這么死了,畢竟將來他們可能還會成為敵人。
緊接著,那賀身上的皮膚開始開裂,全身布滿著血痕,血不斷的滴落著。
這樣形態的那賀,看上去有些怪異,雖然身體上很虛弱,但是這股氣息卻是越來越強。看他這個樣子,似乎是想做出最后的反擊,想要給予劉秀致命一擊,來結束比賽。
而大遼的那神,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腳下一蹬,身法極快的沖到了山谷之中,來到那賀的近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