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伯伯,你來一下!”
湯公武鎖起了眉目,而后跟著于浩離開了觀戰位置。
來到沒人的地方,湯公武先是對于浩一頓夸贊,道
“侄兒,你這幾場戰斗,真的是打得太精彩了!”
于浩謙虛道
“哪里,僥幸獲勝而已。”
“對了,湯伯伯,我有個請求,不知道湯伯伯會不會答應?”
湯公武道
“說,什么請求。”
于浩道
“那個別浪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他不要被審判府的人關起來!”
“他?”湯公武神色有些難看,道
“你怎么會有他這樣的朋友,這里在比試,他盡在胡鬧,而且我還聽說這個別浪在北斗城的名聲很不好,好賭,好嫖。不行,我不允許你與他來往!”
看到大多數人只看到的表面上的別浪。
于浩道
“湯伯伯,其實他這個人很好的。你想,他若不是那種重情重義的人,又怎么會在這種場合跳出來為朋友出頭。”
“至于交友,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則,不管多少人說他不好,但是只要我覺得他好,他就是好!”
湯公武覺得于浩說得也有道理。
“當年我父親不也是很多人說他不好嗎?但湯伯伯覺得我父親是怎樣的人?”
此話似乎點醒了湯公武對別浪的看法,有些遲疑的說道
“嗯,這么說來,他還確實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于浩連忙補充,道
“對啊,作為朋友,我不想看到他被關在審判府。”
湯公武點了點頭,道
“嗯,到時候我叫那邊的人將他放了就是了。”
“那多謝湯伯伯了!”
塘公武點了點頭,道
“不過既然你們是朋友,你也有那個必要去教導他,別讓他再像以前那樣。”
“嗯,知道了!”于浩點了點頭,只能先答應湯公武了,他知道像別浪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聽他的。
湯公武離開后,于浩來到水行宮的觀戰處坐下,張小碗坐在旁邊,道
“剛才見你和城主一起離開了一會,怎么了?”
“哦,我讓他別將別浪關起來。”
“那真是太好了!”張小碗臉上露出笑容,不過隨即又是板著臉,道
“你就讓他關幾天,否則他死性不改!”
于浩詫異的看了一眼張小碗,道
“剛才你沒受傷吧?”
“輕傷而已,無大礙。”
“那就好!”
見二人坐在不遠處聊天,湯沁萱投來怪異的目光,猶豫了片刻,她來到于浩身邊,道
“無賴,你這兩場戰斗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于浩回頭,見是一臉頑皮的湯沁萱,不由笑道
“怎么?難道見我表現出色,急著想要嫁給我?”
“誰要嫁你了?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剛夸你幾句,就又開始得瑟了!”
于浩在原地跳動著奇怪的舞,準確的來說,不是舞,而是得瑟的擺動著軀體,道
“我就得瑟了,你能拿我怎么樣?”
湯沁萱白了于浩一眼,而后道
“真不清楚,父親怎么就這么看好你這種整天沒個正形的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