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普通的制符師,擺個攤賣符就行,若是真開符店,還要教租金什么的,掙的錢,還不如擺攤多。
見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說著,于浩壓了壓手掌,道
“大家安靜,請聽我說!”
好一會,人群安靜了下來,于浩繼續說道
“既然有人想找我們浩然符店的麻煩,那么我于浩就趁這個機會,向大家介紹一下我們浩然符店與其他符店的符有什么不同!”
隨即于浩回頭對趙樂,道
“拿一張符來。”
趙樂替給于浩一張符,而后拿到大家眼前擺了擺,道
“初看,我們浩然符店的符,確實是與其他符店的符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我們浩然符店每一張符上面都有水印!”
于浩拿著手中的符,對著陽光,照了一下,道
“只要拿符對著光線充足的地方,就能看到符中的水印,上面印有“浩然”二字!”
這也是于浩與趙樂等人之前商量好的,開符店后所制的符,都必須有水印。
此話一出,人群中議論紛紛,來看熱鬧的人也是越來越多,還有許多的修行之人。
“胡說!簡直可笑!我也是個制符師,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能在符上面刻水印!”
“就是!每一道符都需要特別細致的去制作,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印了水印的符,肯定會影響符中的符文,使符沒有絲毫效果!”
于浩輕笑,道
“我說你是井底之蛙,你可能還不服氣!就你那種制符的技術,有資格和老子討論制符的方法?”
被于浩這么一說,白衣少年有些啞口無言了,他也是受人指使來浩然符店鬧事的,并沒有什么家庭背景。
既然于浩能在北斗城開符店,想必也是有一定背景的,所以白衣少年就算被于浩懟,也不敢回嘴。
“如果誰不信的話,可以上來看看!”
“我來!”
“我也想看!”
這時候,有十幾個修行之人,來到了店門口。
“為了證明我們浩然符店的符,就算是有水印也能正常使用,今日我便多拿出幾張,示范給大家看。”
于浩對趙樂,道
“樂哥,給他們一人一張,各種屬『性』的符。”
隨即趙樂按照于浩的話去做,給上來觀察符的這些人,一人一張符。
這些人看過符后,皆都是大驚。
“果然是有水印!”
“是啊!浩然二字,如果不在強光下的話,是看不到的!”
“修行了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符!”
“這個少年當真是七星制符師,制符技術果然了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