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你之前是個瞎子,怎么沒聽你說過?”
聽這話,張小碗緊鎖著眉目,用懷疑的神『色』看著于浩。
于浩表情顯得有些不太自然,分別看了一眼蘇恒與張小碗,輕咳兩聲,道
“瞎過一段時間,不過現在好了。你提這個干什么?”于浩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蘇恒,這若是被張小碗知道自己之前是裝瞎,還不得扒了他的皮,所以關于他瞎沒瞎過的事,他一個字都不想在張小碗面前提起。
“奇怪了,既然浩哥之前是個瞎子,怎么還認識這么多字?對了浩哥,你瞎了多長時間?”可蘇恒似乎已經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瞎過幾年吧,至于識字,是在我不瞎的時候學的。”
隨即于浩又怒瞪著蘇恒,對蘇恒使著眼『色』,道
“我說你這個死胖子,懂不懂得尊重小碗師姐?現在小碗師姐在質疑我是不是制符師,我是不是得將小碗師姐的疑慮解決了,再回答你的問題?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插』嘴是很沒有禮貌、很沒有素養的表現?也是一種對小碗師姐極度不尊重的行為!”
說話的時候,于浩不斷的用指頭點著蘇恒的胸膛,道
“你說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嘲笑我之前是個瞎子?沒錯,我就是瞎,瞎怎么了?既然你這么在乎我的過去,那好,還做什么朋友?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去準備考試了。”
說罷,于浩故意裝作生氣的離開,他此時真的想三步并作一步逃離,但卻又不得不裝作從容不迫的離開,并且心中不斷的祈禱著,張小碗千萬別叫住他。
“他……他的反應未免也太激烈了吧?”蘇恒詫異的看著于浩離開的背影。
張小碗也是一臉不解的神『色』,愣了好一會,才道
“作為一個盲人,心理有缺陷應該也算是正常情況。可能正是因為以前他瞎,所以極度的自卑,這或許也是別人提起他以前瞎的時候,才會這樣生氣。”如果于浩知道張小碗這種理解方式,估計要笑掉大牙了。
蘇恒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道
“嗯,看來是我錯了,哎!”
“待會你態度好一點,去給他道個歉,嗯,我也要向他道個歉。”張小碗心里有些歉疚,決定以后絕口不提于浩‘瞎’過的事!
煉『藥』師考試結束,緊接著就是制符師的考試了。
于浩對號入座,坐下的時候,他糾結了良久,這一次考試到底要不要將自己全部的制符技術給展現出來。
這若是全部展現出來的話,肯定會引起北斗學府的震驚,如此張揚,似乎有些不太妥。可是自己若是不張揚,似乎也有些不太妥,畢竟他是需要提升點名氣,為之后的道路打基礎。
那好,就考個一品制符師得了。雖然戒魂這些天又教了他一些綠『色』符文,但現在絕對不是表現的時候。
站在觀考外圍的張小碗,本來是想向于浩道歉的,誰料于浩果然入座考試了。
“他還真是個制符師?”張小碗心中還是有所懷疑。
“浩哥真是身殘志不殘吶!本來我以為我自學煉『藥』已經很厲害了,可他以前是個瞎子,居然還會制符,真是讓人佩服,佩服啊!”蘇恒一臉崇拜的看著考場的于浩,對于于浩到底會不會制符,他倒是沒有任何的懷疑。
“什么身殘志不殘的?以后這種話,千萬別說!知道嗎?”張小碗提醒道。
“哦,一時口誤。”
于浩坐在座位上,并沒有急著制符,他還在思考到底考一個幾品制符師。
“你看,這不是剛才那個替胖哥出頭的人么?沒看出來,他還是個制符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