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勉強一笑,點了點頭,從石階上走了下來。
他有些失落,之所以失落并不是因為這些人的嘲諷,也不是因為老者不愿意幫他將另一股氣引出來,而是因為他已經用體內這另一股氣沖破了八脈之中的帶脈,卻還不知道這股氣究竟是什么氣。
路過一個名為黃堅少年旁邊,黃堅揚起下巴,道
“快滾吧!未開一脈,也好意思來這里測試!”
于浩掃了黃堅一眼,而后繼續朝著石室外行去。
“怎么,不服氣?是不是想再被我打一頓?”
于浩記得,黃堅之前還是他的狗腿子,經過‘霸王之證’盛會后,正是黃堅嘲諷他,于浩就與黃堅打了一場,輸了后就自殺了。
他站住了腳,回過身,嘴角勾勒出一個弧度,道
“我在落日灘等你,你要是不來就是我兒子,要是來了,我就把你打成孫子!”
聽這話,黃堅簡直要氣炸了,這若不是在學府,黃堅非要現在沖上去與于浩干一架。
“你……”黃堅指著于浩,而后唾液橫飛的說道
“你要是不在那等著,就是我曾孫!”
“哼哼。”于浩輕笑兩聲,轉身后,雙掌抱著后腦勺,微抬著頭,大步離開。
此時正是正午,天空無云,驕陽似火,學府院中的樹木都顯得無精打采,地面猶如被烈陽曬得著了火一樣,看上去有些扭曲。
由于石室中的光線很暗,于浩從石室中走了出來,先是瞇眼適應了一下外面的強光,而后朝著學府外面走去。
“好熱!”
外面一絲風都沒有,才行走了一段距離,于浩便覺得身上開始流汗。
他來到荷塘旁,伸手摘了一片荷葉,用荷葉給自己扇風,一邊扇一邊朝著落日灘走去,嘴里還吹著口哨。
賀州學府坐落在山林之中,而落日灘離賀州學府只有七、八里路,很快于浩就來到了落日灘。
眼前是一條大河,可能是由于前幾天下過大雨的原因,河水有些泛黃。河流的這一段很寬,所以河水也不是特別的急。
河邊有許多的鵝卵石,于浩腳踩在鵝卵石上,發出響聲。
于浩快速的扇動著手中的荷葉,朝著河邊走去,快到河邊時,于浩兩腳分別一甩,將腳上的獸皮拖鞋給甩掉,而后站到河水膝蓋的深度。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見不遠處有十幾個少年,朝這邊走了過來,其中走在前面的就是剛才與于浩約架的少年黃堅。
于浩丟掉手中的荷葉,而后上岸,腳穿上拖鞋,看著站在最前面的黃堅,道
“喲,這不是我的狗腿子嗎?見到主子了,還不搖尾巴?”隨即于浩又是故作思考,食指抵著太陽穴,皺著眉頭,道
“對了,你是小白,還是大黃?或者旺財?”
少年聽此,臉上出現怒色,但很快就是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