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亭。
舒易辛和那人在亭子中探討著畫中之人,他的目的其實是拖住這些人,為牧天歌他們盡量爭取些時間。
“舒大少怎么對這畫中之人感興趣呢”
“倒也沒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舒易辛呵呵笑道。
“哦?但是我聽聞舒大少一般只對美人感興趣,怎么?什么時候興趣變了?”男子臉色也是露出的笑意。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一點舒某人是不會變的”舒易辛嚴肅糾正,似乎并不想被人有所誤會。
“呵呵,開個玩笑,舒大少不必如此嚴肅”男子笑了笑,這才又是說道:“舒公子,不知你可聽聞鏡湖一事?”
“鏡湖?哦,那事啊,聽過一些,怎么?難道這畫中之人與這事有關?”舒易辛疑惑道。
男子看了看他道:“這次鏡湖之行,我聽說你們舒家也有參與,難道公子就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嗎?”
“你這是何意?難道覺得我在騙你嗎?”舒易辛臉色微怒,“不說就不說,何必拐彎抹角浪費我時間”
說完就見他轉身打算離去。
“公子不必動怒,我也只是奇怪而已,沒別的意思,畢竟這次鏡湖之行,你舒家也是參與其中,肯定知道很多內幕,我這個也只是道聽途說,舒少要真想知道,我也把我知道都一五一十的說給你聽”
男子說著攔住了舒易辛。
“哼,或許真如你所說,但是我此次出去游歷,半路接到消息,剛從外面回來,所以具體情況還不清楚”
“哦,原來如此,那真是誤會了”男子陪笑道,“其實這畫中之人跟那鏡湖確實有些關系”。
“說說看”舒易辛心下舒了一口氣,剛剛他也是裝模作樣而已,其實并不是真想離開,他還得拖著他們一些時間呢。
接下來,男子也是說了他所知道的,如此這般,這般如此之后。
“哦,原來是這樣的”舒易辛微微點了點頭。
“那這么說,你們就是在這邊堵那人了嗎?”
“公子為何如此說?”男子疑惑,自己可沒有把這事都說出來。
“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既然那人如此了得,憑你一個人能是他的對手?”舒易辛如看白癡般看了一眼男子。
男子聽此,迎著眼前少年的目光,眼角不由抽動了兩下,只見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走出亭子。
在舒易辛還不明白他要干嘛時,就見他打了兩聲響指。
身后舒易辛見此,臉上也是出現了疑色。
“呵呵,公子是明白人,幸好給我提了個醒”男子微微一笑,回頭看向舒易辛。
話語一落,頓時遠處林中一陣狂風突起,數道身影從飛了出來,落在了亭子前。
但見來人個個兇神惡煞,手中或拿刀,或拿劍,或拿長槍,各種兵器,散發的氣勢讓舒易辛面色驚變。
“你這是叫我們出來做什么?”來人一落地,就面色不悅的問道。
“這次埋伏怕是要撲個空了,那人恐從其他地方離開”
“什么意思?那人怎么會知道我們在這邊埋伏?從其他地方又是什么意思,這里不是唯一通往帝都的路嗎?”聽到男子這話,底下眾人都是驚疑。
“這個還要多謝我身后這位舒少的提醒,若非他,我們可能還不會變通,一直死守這邊了”
“還有,這里并不是唯一的通道,這里只是官道,通往帝都的還有其他道路,只是那些都比較隱秘而已”
舒易辛臉色難看,頓時明白男子之前的話,心下惱怒,防來防去,最終居然是自己一時失言出了簍子。
想此,他心中真想給自己抽兩個大嘴巴子。
叫你多嘴。
但是他心中也是奇怪,自己不過是說容易看出他們的圈套而已,這人怎么會想到這些呢。
因為是林家所提供的情報,所以大家都覺得所等之人一定會走這條路。
先入為主的情況下,短暫的影響了他們的思考,讓他們沒有想太多。
如今經過舒易辛的‘提醒’,一下子就點破了這層紙。
情報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中間出現一點差錯,就能影響到全局。
這不怪舒易辛,只能說世事難料。
“那還不快行動,等在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