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景天虛看似有些爭強好勝,之前被那舒易辛一說上來就要讓牧天歌出來。
不過在得知牧天歌的實力之后,又是突然不動聲色的屈服了,之后對于那舒易辛的話語刺激,也是不在理會。
這般變化讓舒易辛也是有些意外,他身旁的那群少年人也是摸不著頭腦。
不過一個先天而已,他敢得罪這個龐大的景家嗎?按理這景天虛必然不會就這般算了,怎么著也得放個狠話什么的…
可是沒想到那景天虛什么都沒有做,還在得知那高人與自己等人相當年紀之時,依然稱其為前輩,著實讓人吃驚…
“景少,我們就這么…放過那人了嗎?”景天虛旁邊的一個少年小聲的問道。
景天虛聽此,轉頭看了看他道:“怎么?無緣無故的你打算去惹一個先天高手嗎?你這腦子是這么長的?以為你很厲害啊?”
那人一聽,有些委屈道:“也不是那意思,不過此人與我等相同年紀,如何能是先天,我看絕對是一個裝神弄鬼的小人,我們何不進去拆穿他”
“是嗎?那你進去拆穿他,我們在外面等著,如何?”景天虛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看著那少年說道。
“這…”那少年人一聽頓時沒了話語。
“哼,真是不長腦子,好好想想,你別以為除了那陳慕外,世上就沒有比他厲害的,別忘了那刀尊的弟子…”
說完不在理那陷入沉思的少年,目光看向另一邊那正在與風凌說話的舒易辛…
他冷眼看了看那舒易辛,又是轉頭看向船艙入口,沉默不語…
普通先天也就算了,但是那人卻是與自己相同年紀,這讓景天虛心中有些狐疑了。
而且看樣子此人聽到自己是景家之人時也是一點不害怕,結合這兩點讓景天虛對其身份有了一些猜測…
而那舒易辛在得知這個的情況下還一再的推波助瀾,絕對是不安好心,自己如何會順著他的套子鉆…
景天虛冷眼不語,一邊看著船艙內,一邊偷偷的聽著那舒易辛與風凌的談話。
“那高人的姓名你們也不知嗎?”另一邊,舒易辛有些意外的看著風凌,本想從他這邊打聽那高人的名字,卻是被告知也不清楚,頓時讓舒易辛有些難辦。
“不錯,我們也不過見了他一面,從他進去之后,就沒出來過,所以也不清楚”風凌解釋道。
“是嗎?”舒易辛聽此目光看向船艙處,輕輕的點了點,隨后他又是問了些問題,就不在說話了。
船上一時也是恢復了平靜,方舟一路沿著河道前行,很快進入了一條更大的河流中。
這條河道是通往黃陵城的主河道,這條河叫黃豐河,主要聯通另一座大城市利豐城,為兩城市的貿易河。
方舟之前所在的河道其實就是它的一條支流,不過這條支流基本不會有船進入的,畢竟是通往那處無人的深山。
船一入主河道,沒一會就進入了黃陵城的一個港口…
黃陵城的這個港口很大,不過相比天荒城那處帝荒碼頭還是小了很多,畢竟不需要停靠像那帝荒之船那樣的龐然大物。
港口上人來人往,大多是一些普通的苦役在裝卸貨物,還有一些武者在兜售妖魔身上的材料,不過也不多,這種在外面兜售材料的都不是什么好貨色。
要想買到好的,要么去專門的拍賣點競價,要么去一些獵魔者的聚集地淘寶。
大概是那港口處來了一艘特殊的船只,很快岸邊的很多人就留意到了…
陌生的船,陌生的帆,還有那船身上的一些明顯的損傷,都是旁人所在意的,而讓人更加在意的是船上的幾波人…
“那不是舒家的少爺嗎?怎么在那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