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都疼……”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蔡減壓以為這人有風濕病,說道:“你這病情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就在今天——”那人嗓子里依然像是塞了個冰塊似的,嗚魯嗚魯……
蔡健雅心想:“既然是今天,那病情也不是很嚴重吧?”當然,風濕這種病,也不一定。蔡健雅說道:“那你來醫院吧,我幫你看看。風濕這種病,痛起來確實很難熬。”
“我不是風濕病……”那人干脆道。
蔡健雅說道:“不是風濕病能是什么?”
“我是被燒傷的……”那人說道。
“燒傷的?什么時候燒傷的?”蔡健雅說道。
“就是今天白天的時候……”那人說話總是拉這長音,聽上去極不舒服。
蔡健雅說道:“白天燒傷的,那怎么白天不來醫院?怎么現在才打電話?”
“我好痛……我好痛……”
忽然,那頭的電話掛斷了。
蔡健雅搖了搖頭,暗道:“這人真是奇怪。”她覺得這個人在撒謊,或者是這個人傷的根本就不重,不然早就來醫院了,不會在電話里磨磨唧唧。
蔡健雅覺得這人身上的痛肯定沒有嘴上說的那么痛。
現在網絡時代發達,形形色色的人也都更多起來,要是放在二十年前,這種惡作劇肯定會被當事人重視,但是蔡健雅此刻沒覺得什么,而且還要玩自己的手機。
可是當深夜降臨,忽然她旁邊的電話再次響起!猶豫已經是深夜,急促的鈴聲顯得格外刺耳,蔡健雅拿起電話:“喂,你好。”
“我已經來你們醫院了,你怎么不出來給我看病?”一聽這聲音,就知道還是剛剛那個人。
蔡健雅暗道:“這人騷擾別人還上癮了是吧?”但是她轉念一想,這人居然說自己已經來到自己醫院了,不禁有些想笑,因為要是有人來醫院,而且是需要來骨科,一樓的值班護士早就給她說了。
但是下一秒這個人說的話,領蔡健雅毛骨悚然。
那人居然說出了自己的門牌號,不單如此,自己的動作,自己在干什,那人居然都說了出來,蔡健雅一下子掛斷了電話。
她使勁的喘著氣,安慰自己:“那人肯定以前來過這里……肯定以前來過這里……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但是有一點說不過去,就是那人就算以前來過這里,知道自己這里的辦公室門牌號,但是現在自己在做什么,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難道自己的辦公室里有監控?自己被偷窺了?
想到這里,蔡健雅找了找,也沒找到有什么可疑的攝像頭,然后打開門往外看了看,門外空空如也,并沒有人。
此刻蔡健雅忽然又想起了工牌號的事情,剛剛雖然想起過,但是沒有當回事,現在她忽然有些害怕……而且那人還說自己是燒傷的,想到這,蔡健雅的后背發涼,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