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柔說道:“這還用說啊?你以為我們的眼睛不好使嗎?還是覺得就你的眼睛好使?”
費哲明說道:“那就是你們看見的事情嘍~她肯定是想讓我們幫她收拾桌椅。”然后沖著滕文竹說道:“滕文竹,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滕文竹好像都沒有聽到費哲明說什么,抬頭問道:“什么對不對?我剛剛沒有聽到你說什么啊。”
方惜柔噗嗤一笑,說道:“費哲明,我看你就是耍猴的,而你自己就是那只猴!”然后說說道:“行了,你就別瞎猜了,趕緊哪邊涼快待哪去。”
“文竹姑娘,你喊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我問道。
滕文竹說道:“是有事情,不過等我把這些東西收拾完再跟你們說。”
我跟放惜柔互看了一眼,旁邊的費哲明說道:“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她這意思還不明顯嗎?就差沒直接說讓我們幫忙了。”
我說道:“人家天天都自己收拾,你以為還真差你這個勞動力啊?你別把自己想的多有用似的。”
費哲明說道:“楊哥,你這可就有點過河拆橋的味道了,昨天跟賀醫生一起,讓他讀你寫的那段話,難道就沒有我的功勞嗎?”別說昨天那事,要是沒有費哲明,還真的很難完成,我說道:“昨天那事,你確實幫了很大的忙,這點我自然不會忘記,但是昨天那事跟現在這事不能混為一談,這是兩碼事。”
費哲明說道:“怎么就成了兩碼事了?”
我說道:“古代將軍立了軍工,是不是就能亂來了?是不是就能騎到老大頭上拉屎了?”
費哲明搖搖頭,說道:“不能……”
我說道:“所以說,將軍立了功,那也是為了整個國家;而你也是為了整個團隊,這有什么好沾沾自喜的?還需繼續努力。”
費哲明說道:“楊哥,我真是服了你了……”我笑了笑沒繼續這個話題,轉身問道:“文竹姑娘,到底有什么事啊?不能現在就說嗎?”
滕文竹說道:“大哥……你看我現在這么忙,這也不好說啊……而且我要說的事情對你來說很重要,只說是不行的,需要拿東西給你,但是你看我現在哪有空出來的手給你拿東西啊?”我一聽還要拿東西給我看,心里就更好奇了,但見滕文竹確實挺忙的,就沒再問,便幫起了忙。
我對費哲明說道:“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的把這兩個粥桶扛到屋里去!”
費哲明說道:“人家滕文竹喊的是你又不是我,而且事情也是要給你說的,憑什么我們也要干活啊?”
我說道:“那行,既然這樣的話,我們現在就不是一個小隊的了,我宣布:小隊原地解散,你們也不要跟著我了。”這招果然管用,費哲明說道:“楊哥……沒必要弄的這么絕吧……?怎么動不動就要解散小隊啊……”
我說道:“你既然是小隊的人,就要服從隊長的安排,而且是無條件的服從!但是據我對你這幾天的觀察,發現你這小伙極其的不受管教,要是這樣一直下去,肯定會出事的,與其到那個時候出事,還不如現在就讓你們離開。”
“我可沒說不幫忙……你要開除就開除費哲明吧。”方惜柔接著說道:“我給搬凳子……”說完就開始忙活起來。
費哲明一看方惜柔都干活了,立馬就扛起了那個粥桶,說道:“楊哥,你看我干這個行不行?”
我說道:“這倆粥桶都是你的了。”費哲明扛著桶就往屋里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問了一句:“滕文竹,你這粥桶要放在哪里啊?”
滕文竹說道:“放在廚房就行了。”
其實也沒多少東西,而且我們只是幫滕文竹把東西方搬進屋子,并不用我們給洗。十幾分鐘不到,就已經忙活完了。
此時我站在滕文竹的客廳里,說道:“文竹姑娘,到底是什么事情啊?還要有東西給我們才可以。”
費哲明說道:“滕文竹,我們可是把東西都幫你搬進來了,可把本少爺累的不輕,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好的交代,要是說不過去的話,本少爺讓你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