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似乎松了口氣,喃喃說道:“那家伙說的話果然是真的,看來我必須得那么做了。”
說完,男子徑直朝著老支書走去。看著他的背影,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小聲說道:“我知道了,那守陵藝人之所以那般寶貝此物,里面一定藏有貓膩。”
果不其然,當男子將靈牌交給老支書后。后者欣喜若狂,然后對著小背簍拉拽了幾把。當四面戰旗同時插在地上的時候,一道石門逐漸凝實。
見著這一幕,胖子恍然道:“那塊靈牌與四面戰旗應該是開啟某扇大門的鑰匙。”
說完,胖子一拍大腿驚呼道:“哎呀!那老頭兒一定有問題。”
聽了胖子的話,我內心不少疑問也忽然變得開朗起來。
是了!一個上了年紀的人千辛萬苦跟著我來到這里,又在途中屢次消失,就已經夠不正常的,自己竟然到現在才想明白。
如果老支書就是那個操控全局的幕后推手,那么他的目的顯然就是為了打開主墓室的大門,也就是說主墓室里面一定有他需要的東西。
我越想越膽寒,因為只要我的猜測沒有錯,那么楊家樹的死,已經我之前中的那兩刀就與他逃不了干系了。
“出來吧!我早就看到你們了。”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當我觸及到老支書那與之前完全不一樣的眼神時,心里莫名一悸。
“小三哥,你別過來,我爹他瘋了!”
“死丫頭!閉嘴!”老支書一巴掌扇在小背簍的臉上,直疼得后者眼淚直流。
下一刻,老支書手中的戰旗一揮,就有好幾百具干尸沖殺過來。
我見狀,連忙揮舞著手中的三聲錘,而胖子則順手從地上撈起一把大鐵棍左右橫掃起來。
怎料這些怪物根本就不怕死,再加上數量過于龐大,我們很難支撐下去。
就在這危機時候,一道人影出現在我們面前。
來人正是大當家,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腿踢翻好幾個干尸,并對著老支書吼道:“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二十年前為了奪得古墓的鑰匙,竟然將同伴框殺于南室。如今又來迫害那倒霉蛋的遺孤,真是喪盡天良啊!”
“閉嘴!”老支書大怒,再一揮手中的戰旗,又有成千上萬的干尸逼來。
“哼!”大當家怒哼一聲,淡淡的說:“你有同,我就沒有嗎?”
話音剛落,就有幾十個身穿現在服飾的干尸從地底鉆了出來。他們吼叫著,最引人注意的還是他們手中的武器。
“噠噠噠!”
都是干尸,但明顯冷兵器與熱兵器相比還是有差距的。
再加上這些土匪手中握著的可是虛幻的武器,是根本不需要更換彈夾的。一時,土匪頭子應是用二三十號人扛住了對方的沖擊。
老支書見狀,有些氣急敗壞的說:“你說老夫誆騙朋友,你不也一樣,還不是被最信得過的兄弟騙到這里做了炮灰,哈哈哈哈——”
聽著老支書的話,土匪頭子的情緒顯得非常不穩定。
“父親,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