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與我的距離只有不到兩米,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忽然,她張開了嘴,伸出了一條猩紅色的長舌,緊接著頭發也開始瘋長。這一刻,仿佛在幻境中看到的畫面都變成真的了。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老支書就一把拉開了我,“快逃,往那邊走。”
順著老支書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墓室的左邊也有一個通道。
女人非常懼怕老支書手中的黃色戰旗,齜著牙始終不敢攻上去。只不過剛才從棺材里逃出來的僵尸忽然殺出,老支書被狠狠撞擊了一下,身體瞬間失去了重心,手中戰旗也險些脫手,好在他及時穩住了。
幾乎同時,南室的僵尸也帶著一群可怕的干尸追了上來,此時可以說是快到了絕境。
“還不走?”老支書穩住身形,然后對著我吼道。
“不行,一起走!”我知道這時候絕不能把老支書單獨丟在這里,否則不僅小背簍不能原諒我,自己也不能原諒我自己。
干尸實在太多了,再加上那些奇形怪狀的坐騎,就在老支書被擊飛的瞬間,我們之間就被隔斷了。
我揮舞著三聲錘,想要沖出一個缺口,但就在這時那詭異的女人又纏了過來。她太靈活了,像一只貓,不停變動著位置。
我知道她是在找尋我的破綻,只要我一個不謹慎她就會趁機發出致命一擊。
“快走啊!”老支書說:“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這一次,我們還是離開了,只不過是在胖子的拉拽下離開的。其實我也知道,眼見怪物越來越多,如果我們再不走就誰也走不了。胖子他只不過是做了他自己該做的事情罷了。相對于胖子,我的心腸要軟了不少,我并不希望小背簍失去父親,也不希望有任何人死去。
但現實是殘酷的,那兩個僵尸明顯都具有其他怪物所不具備的能力,他們不停吸食著同伴們的能量,通過這種讓人膽寒的方式變得不再那么忌憚三聲錘與戰旗的威懾。
我們一路跑進通道,小背簍顯得很沮喪,
胖子說:“據我推測,這里應該有四間這樣的墓室。也就是說,下一間很有可能就是北室,要是我們也能在里面找到一面戰旗,說不定還能回頭拯救老支書。”
胖子這番話倒是提醒了我,在幻境中,正是這些戰旗指揮著怪物大軍,如果能夠集齊四面,會不會產生不一樣的效果。
想到這里,我們三人的斗志又開始燃了起來。
果然,只一會我們又來到了一座門前雕刻有玄武的墓室。有了前兩次教訓,我們這次在破掉里面的陷阱之后,直接開棺取走了黑色戰旗。
這一次的開棺比我想象中的要順利了許多,當三聲錘敲響之后,里面沒有回應,打開之后也只是一個睡著安詳的女人。戰旗就放在她身邊,我將三聲錘橫在她的頭頂,而小背簍負責取。
蓋上棺材蓋,我們沒有與這里的干尸多做糾纏,徑直跑進了墓室右邊的通道。
通道直通東室,如果四間墓室相互之間都有通道,那么我們很有可能會從東室再次回到南室,然后繞到那僵尸的身后。這樣做或許成功的幾率會更高。
果不其然,東室有一個通往南室的墓道。
只不過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正當我開棺準備取走戰旗的時候,我只覺得腰腹的位置忽然一陣刺痛。低頭一看,不知是誰用匕首刺了我一刀。然而還未等我反應,那人又刺了一刀。這一次我終于看清了那人的面孔,只不過那一瞬間我驚呆了。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動手的人會是他。
“胖子,你……”
看著滿臉冰冷的胖子,我發現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小三哥!”小背簍捂著嘴驚呼起來,隨即呵斥道:“趙國慶你干什么?”
胖子依然沒有說話,只不過表情變得格外的猙獰。
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不是胖子?”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并不知道胖子時在什么時候被調包的,因為我們至始至終都沒有分開過。
“閉嘴!”胖子忽然回頭對著小背簍吼了一聲。
這聲音尖銳無比,根本就不是人的聲音。
緊接著他的表情開始扭曲,漸漸的竟然變成了一張女人的臉。
這張臉我在夢里見過,就是那天胖子道古董店來找我的時候。
難道在那時胖子就已經不是真正的胖子了?
模糊的真相讓我細思極恐,如果真是那樣,這所有的一切豈不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
女鬼先用頭發將我手中的三聲錘擊落,然后在纏著我的脖子。我瞬間就有一種窒息感,
“快……逃……”我見小背簍顯然已經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連忙對其嘶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