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如暴風席卷而至,眨眼間已經吞噬了大片戈壁玉騎兵。
我知道這一切應該都不是真實的,但眼前的場景對我沖擊還是讓自己有些心虛。
突然,我終于在黑霧中看到了人影——也是戰士,只不過似乎有些不對勁。
帶他們走得更近,我震驚的發現那些戰士皆是紅瞳白面,齜出竟然還有犬牙,而且他們的速度奇怪,往往會在不經意之間就已經揮舞著手中的屠刀出現在你面前。
其中就有一個從我身體穿透而過,我清晰的感受到那種難以想象的絕望感。
這些究竟都是什么東西?
但就在下一刻,當那些人頭骨身的怪物出現時,我發現我的世界觀已經徹底被顛覆了。不光是他們,還有他們胯下的坐騎,都是只能在傳說中聽到的。
那些坐騎有的軀體像蛇,但長著鹿角;有的長著虎身,但頭卻是獅子;還有背著厚重龜殼的犀牛;甚至還有形似孔雀的巨禽正長張開六丈翅膀馱著四五個人頭骨身的怪物不停沖擊著下面的騎兵。
更讓我覺得難以想象的是帶領四路大軍的竟然都是女子,而且各個都美艷絕倫。其中一個還有些眼熟,只不過在混亂的局勢中難以靜心去想。
這些怪物就算在《山海經》中也不曾出現過呀!
可如今偏偏就出現在我眼前。
難道是幻覺,我一直都身處一個不知是誰制造出來的幻境中?
我揉揉眼,再一看,怪物大軍的后方又出現三座用木頭建成的高塔。目測應該有十七八米的高度。細看,兩邊的都要比中間的要高上一些。
不過想想也對,應為兩邊的高臺上站著的是執旗人,不停揮舞的軍旗不僅代表著己方的氣勢,同時也是軍隊的大腦。可中間站著的人就讓我有些疑惑了。
憑著曼妙的身材可以判斷,這也是一個女人。只不過與帶隊沖鋒的四人相比,她要更顯得嬌小一些。再加上她臉上戴著的猙獰銅面,總讓我覺得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忽然,那女人轉身面對著我。
我一驚,開始還以為這只是一個巧合。不過很快,當我意識到對方的確是在看我的時候,一顆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似乎在那一刻都忘了呼吸。
然而事情還沒有完,就在我還未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女人的頭發開始瘋狂生長,眨眼間就覆蓋了大片天空。
眼看有好幾股是沖我來的,我連忙轉身就要逃跑。但下一刻,我震驚的發現自己竟然挪不動步子。
還未等我低頭,就只覺得腳被拉了一下,然后整個人順勢摔了下去。
當我抬頭的瞬間,我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墓室里。
我見胖子正將我按在地上,連忙說道:“你丫的中邪了嗎?”
胖子狐疑的看了一眼,然后問了一句,“你沒事了?”
我說:“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嗎?”
然而當我將目光投向一旁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小背簍時才意識到剛才一定發生了什么。
胖子松了手,然后指著此刻已經離我們不到五步的棺材說:“好你個陳三折,剛才失了魂似的朝那邊走去。還好胖爺我發現得及時,不然你丫的還不知道會搞出什么事來。”
聽了胖子的話,又經過小背簍的確認,我突然意識到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一定就與震驚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個女人有關。而更直接的就是震驚身后的那口詭異的棺材。
但就在下一刻,我發現胖子身上的肥肉似乎在抖。定睛一看,方才還雜亂擺在地上的枯骨正一點一點站起來。
我警惕的看著那怪物,然后示意被嚇壞的小背簍朝我們這邊靠近。但那怪物似乎故意與我作對,只一起身就朝著小背簍撲去。
“小心!”我大聲提醒了一聲。
小背簍下意識舉起獵槍就朝著怪物開了一槍,子彈作用在怪物身上,直接將其震推了好幾步。只不過怪物的調整時間很短,眨眼間又惡狠狠的撲了上來。
我抓緊時機,提起三聲錘就朝著怪物的后腦勺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