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的碎發淺淺的覆在前額,呆毛安安穩穩的待在少年的頭頂。
沒過多久,少年整個身體便消失在了公交車上——
……
盛亦寧用自己的身份卡刷開了屬于自己的房子之后,便將久久從空間里掏了出來。
讓在空間里快憋瘋的團子盡情的在房間當中撒歡。
房子不算大,也就幾十平。
但是裝修的很好。
是典型的單身女性居住的公寓的樣式。
房間里到處都鋪滿了柔軟的地毯。
久久一摔到地毯上,整只團子就被長長的絨毛給遮掩住了。
不仔細看,根本分不情團子在哪里。
盛亦寧倒是不太擔心久久。
畢竟久久有屬于它自己的空間。
在久久的空間里,沒有任何天地法則可以制約它。
更準確的說。
它就是法則。
要是遇到危險,那只蠢團子肯定跑得比誰都快……
盛亦寧坐在榻榻米上,拿著手中的身份卡又仔細的看了看。
上面還是樂琪的身份信息。
她記得上次還看到卡片的背后有花紋……
盛亦寧捏著卡片轉過來。
卡片的背后刻著繁復的花紋。
仔細看才能看出來,那是一株連花瓣的紋理都被仔細雕琢出來的曼珠沙華。
象征死亡的花朵。
這株花奇異的只有七瓣花瓣。
有一瓣花瓣已經完完全全被染成了紅色。
顏色鮮艷的就像是鮮血。
熱烈又絕望。
纖細瑩白的手指下意識的拂過那片被染成紅色的花瓣。
盛亦寧有些晃神。
她記得上次她看的時候,這個顏色還沒有這么深……
只是淺淺的染上了一點。
這瓣花瓣又代表著什么呢?
她又從空間里拿出來段柒柒的那張身份卡。
身份卡別的地方沒有任何的變化。
唯有照片由彩色變成了黑白。
盛亦寧一怔。
這是說……
段柒柒。
死了嗎?
可是如果她沒死,為什么身份卡會掉在地上,并且顯出了她的罪行?
如果她已經死了,為什么現在她的照片才從彩色變成黑白?
盛亦寧感覺有點亂。
思緒像是纏繞在一起的毛線,她模模糊糊好像找到了線頭。
但是下一瞬。
線頭便從她的指尖溜走了。
房間亮著昏黃的燈光。
白團子在柔軟的地毯上打滾。
整個房間沒有絲毫詭異的感覺,甚至有著淺淺的溫馨。
盛亦寧忽然站起來。
走到撒歡的白團子旁邊,纖長的手指戳了戳白團子絨絨的身體。
輕聲道。
“我出去一趟啊,你在這里先玩會兒。要是遇到什么問題就趕緊鉆回空間。我很快就回來。”
白團子抱著她的手指蹭蹭。
奶聲奶氣道。
“那寧寧你快點回來,不然我會很擔心的。”
盛亦寧嗯了一聲。
拿上段柒柒的身份卡,就轉身出去了。
她按照原路返回了公交車的位置。
這個時候的公交車前后門都已經關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