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海覺師兄……”
李長夜話還未說完,便倒地暈厥,他剛剛一直處于心神緊繃的戰斗狀態,隨著鳥妖夕忻一逃,心神一松,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的傷勢陷入昏迷。
“叮,九死一生任務完成,擊敗鳥妖夕忻,神通天眼通發放中……”
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原來是任務獎勵到賬了,可惜李長夜已經陷入昏迷,不能聽到。
海覺來到李長夜一側,眉頭緊皺。
他原以為是有外人在方寸山后山激斗,不想,有一人竟是方寸山弟子,還好自己來的及時,要不然這位師弟命不久矣。
李長夜現在血跡斑斑,衣物在夕忻烏寶喙沖擊下破爛成幾絲布條,海覺與李長夜不熟,因此并未認出這個師弟是誰。
不一會兒,陸陸續續的弟子前來這片空地,也有與李長夜相熟的弟子認出了他,連忙將李長夜托起帶回方寸山救治。
三天后,李長夜住所。
“張寶師兄,純陽師弟沒事吧?”純風小心的擦拭李長夜的面部,向端坐在一旁喝茶的張寶再次問道。
“師弟,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三十四遍了。”張寶無奈道。“純陽師弟,就是太耗費心神,勞累過度,睡上幾日便能恢復過來。”
“純陽這小子,肉身就像是一頭人形兇獸,這幾天,我都沒用什么丹藥,完全就是靠他肉身的自愈恢復力。”
“這小子不會是洪荒異獸吧?”張寶有些吃驚的說道。
“怎么可能,純陽師弟是我當年在一個小國游歷時,小國三年大旱,正值鬧饑荒,我遇見純陽師弟,發現純陽頗有仙根,便將他帶回方寸山修行的。”
純風否定張寶所說的洪荒異獸說法。
“那真是怪哉,純陽的體質真的不一般!”張寶連聲感嘆。
李長夜睡了三天三夜,他做了個夢,夢到前世,自己根本沒有穿越,也不再是孤兒,父母對他極其溺愛,大學畢業后,也沒找工作,而是回家繼承父親的家業。
接受父母安排的婚姻,女方是一個工作女強人,和自己總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他不喜歡,但也生下一兒一女,庸庸碌碌過完平淡的一生。
這個夢極其真實,李長夜緩緩睜開雙眼,聽著純風與張寶的交談,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有點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純陽師弟,你感覺怎么樣了?”床邊的純風發現了蘇醒過來的李長夜,關心道。
也將迷糊的李長夜拉回了現實。
“水……”李長夜的聲音有點嘶啞,應該是流血過多,喉嚨干燥。
一刻鐘后,他斜靠在床邊,面色微紅,總算恢復了幾分精神。后面,李長夜只需修煉功法便能慢慢痊愈,張寶與純風相繼告辭,不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