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邱風梧行的是俠義之道,所收的幾個徒弟走的自然是師傅的路。
邱云峰自幼父母雙亡,五歲那年在逃荒人群中被邱風梧看中,收留并傳受武功。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邱云峰明白,然而他是打就一個有自己想法的人,走了正道之后便生了善心,不會因邱風梧對他有恩,就會追隨其一起走上邪道。
子曾經曰過,道不同不相為謀,亦各從其志也。
錢,邱云峰為邱風梧掙了不少,命,也為邱風梧拼了多次,雖不能還了救命之恩和授業之恩,但他可以是問心無愧。
江晨很佩服邱云峰,在這樣的時代,能做到光明磊落、堅持正義很難,用現代的話,就是三觀極正。
此時,邱云峰聽了邱風梧的話,道:“叫您一聲師傅,便仍是念及舊情,不過,我給您的回答依然是,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逆徒……”邱風梧氣得牙癢癢,鼻孔里哼了一聲,爾后冰冷一笑,道:“月兒,你速速拿下那子,為師今要清理門戶!”
資質最好、能力最強,也是他最為關心的徒弟叛變,一直以來都是他心中的一個痛。
“師兄,不管你做了什么,只要向師傅認個錯,師傅一定會原諒你的。”邱詩月望著邱云峰,眼中滿是懇求之色。
邱風梧這些徒弟之中,只有一個女的,也就是邱詩月,這也就使她成為了眾多師兄關心的焦點。
邱云峰也非常寵她,就像是對自己親妹妹一般,而她則是一直把邱云峰當作自己追逐的目標,兩饒關系屬于親人以上戀人未至。
邱詩月不清楚師傅和師兄之間發生了什么,但難得遇上出走多年的師兄,她想抓住機會,不要再次分別。
“師妹,人各有志,無需勸我,但作為師兄,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師傅變了,俠心義膽已被金錢權力占據,所走的路,不再值得我們追隨。”邱云峰不善于去改變人,這也是他當初與邱風梧鬧翻之后選擇遠走的原因之一。
“月兒,無需跟這種忘恩負義之人多言。”話出口的同時邱風梧動了,方才被江晨偷襲兩手,就覺顏面掃地,現在又遇上邱云峰,更是怒上加怒。
他的速度很快,完全不像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
江晨臉色微變,但仍舊護在李暮雨的前面,不過好在邱風梧的目標是邱云峰。
同一時間,邱云峰也動了,倏地向前彈射而去,武功雖比不上邱風梧,但優勢在于年輕,反應力極快。
兩人手掌迎面撞在一起,忽聽“啪”的一聲炸響。
邱云峰身子往后倒飛而去,重重撞在會客廳的圓柱上。
他臉上的表情盡是痛楚,自上次重傷而歸一月有余,外傷雖然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內傷卻還是需要更長的時間來修養,況且他的實力本就與邱風梧有著一段不的差距,所以這一掌才沒有接下來。
邱風梧不屑道:“哼,不自量力。”
“師兄!”邱詩月疾步上前查看邱云峰的傷勢,一臉的擔心。
見狀,邱風梧叱道:“月兒,連你也要忤逆為師嗎?”
邱詩月眼中淚水朦朧,哽咽道:“師傅,請您放過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