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見到江晨出現在自己面前,林楚楚先是一愣,旋即眉頭舒展,甜甜一笑,雙眸深情地望著江晨。
江晨很多事情都是沒有對她進行任何隱瞞的,而且現在的她也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懵懂的小丫頭了,懂的多了,知道的多了,自然擔心的就多了。
她知道江晨一大早就出門去了,也知道是為什么事,因為江晨沒有瞞著她,身為妻子的她為江晨而擔心,不過她也知道不能成為江晨的累贅。
“嗯,義父那邊沒什么事,我就回來了。”江晨笑了笑,接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到自己是被李靖罵回來的,頓時覺得有點小委屈,本是去幫忙的。
“夫君。”林楚楚發現了江晨那身衣裳沾滿了塵土,嘴角微抿,招手讓他坐在自己身旁,道:“才出去這么一會,這衣裳怎么就弄成了這般,脫下來一會我拿去洗。”
聽到林楚楚的話,剛剛坐下的江晨這才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衣裳確實是沾染了不少塵土,應該是剛才在城樓那跑上跑下躲避箭雨弄的,不過這事不能跟林楚楚說,于是打了個哈哈道:“肯定是阿富這小子偷懶了,沒有清洗馬車,才讓我這衣裳成了這般,帶會要好好教訓一下他。”
林楚楚嘴角含笑,微微搖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江晨偷看了一眼林楚楚的表情,嘿嘿一笑,道:“夫人,那我先去換身衣裳,然后洗簌一下再過來。”
說完,他立馬站了起來,生怕有什么細菌對孕婦不好。
而林楚楚見江晨沒什么事,也就沒了擔心,笑盈盈的對他點了點頭。
江晨回到自己房里,把身上沾了塵土的外衣脫了下來,然后打了盆水簡單洗簌一番,隨便換了件干凈的外衣就出去了。
“姐夫!”
“郎君!”
剛走到院長里,江晨就遇上了林楚成、古飛、古梅這三個小家伙。
這些天因為反軍圍城,揚州學府的課是上不了了,除了一些家在城外的學生回不去,只能暫住在學府內,大部分學生都回了家,三個小家伙也被接了回來。
“嗯。”江晨對三個小家伙點了點頭,看到林楚成手上拎著一個小布兜,便問道:“你這拿著什么東西?”
林楚楚笑嘻嘻的搖了搖手上的小布兜,道:“姐夫,這里面是象棋呀。”
六七歲的孩子始終是坐不住的,三個小家伙正是這個喜歡玩鬧的年紀。
雖然說江府距離揚州學府不遠,也有閑置的車馬,三個小家伙上學、放學往返是沒什么大問題的,不過江晨還是讓三個小家伙住了校。
這住了校,自由度就受了限制,有先生管著,玩的時間自然就少了,所以憋了這么一段時間后,得以放假回來,這三個小家伙是東跑跑、西竄竄,閑都閑不下來。
在林楚成的領頭下,三個小家伙在江府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當然,在上學之后,三個小家伙學了不少禮儀,而且本身又不是不懂事的,所以鬧歸鬧,并不會弄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其實江府里還有一個人是三個小家伙所懼怕的,那就是江晨,這不,見到他后,都乖乖的站著。
“最近城里不安生,你們在府里玩可以,但要記得,一定不能出府,知道了嗎?”江晨嚴肅的說道,這個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
三個小家伙齊齊的點著頭。
“對了。”江晨也不再板著臉,補充道:“在府里也別太鬧騰了……”
不過他話還未說完,林楚成就插嘴道:“姐夫,我們曉得的,姐姐現在有了小寶寶,要好好的休息,你放心,我們不會去打擾姐姐和小寶寶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