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暮雨沒事,又睡下了,咱們就回去吧。”江晨對林楚楚說道。
林楚楚看著江晨,說道:“夫君,要不你進去看看暮雨姐姐吧。”
“這不好吧?”江晨見林楚楚似乎有些反常,一把將她拉進了懷里,說道:“夫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夫君……”林楚楚臉上升起了一抹紅暈,依偎在他的懷里說道:“方才暮雨姐姐在夢中說了些胡話,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不會吧?
江晨張大了嘴,不知道該怎么接這話。
林楚楚緊緊的摟住他,顫聲道:“夫君,楚楚只要能留在你的身邊就好,你做任何的決定,楚楚都不會怪你的。”
這是怎么了,江晨在她嘴上親了一口,說道:“傻丫頭,胡說什么呢,你是我的親親寶貝,還要給我生兒子呢。”
林楚楚眼眶微紅,說道:“大哥……我……”
看到她楚楚惹人憐愛的樣子,江晨沒讓她再說話,直接封住了她的嘴。
林楚楚一聲嬌嗔,渾身無力的靠在他的懷里。
半響過后,江晨才滿意的松開嘴,一臉愛憐的凝視著她。
林楚楚深情的看著他,臉上是還未退去的潮紅,嗔道:“夫君壞死了。”
江晨嘿嘿一笑,逗她道:“我還可以”更壞呢。”
林楚楚連忙說道:“夫君不要。”
就在江晨準備逗下林楚楚時,房內傳來了李暮雨的一聲驚呼:“江大哥!”
林楚楚嚇了一跳,急忙從江晨懷里出來,輕輕推開門看了一眼,說道:“夫君,是暮雨姐姐在說夢話呢。”
江晨有些尷尬,別的女人在自己老婆面前說夢話叫自己的名字。
林楚楚微微一笑,拉著他的手,說道:“夫君,咱們進去看看暮雨姐姐吧。”
江晨摸了摸鼻子,說道:“要不我還是別進去了。”
林楚楚沒有回他的話,直接拉他進了房間。
聽到關門的聲音,小慈才轉過身來,看著自家娘子的房間門,喃喃道:“娘子,小慈不知道這么做是對是錯,但為何就不能爭取一下,就放棄了呢。”
李暮雨的房間裝飾極其簡單,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富家小姐的閨房。
窗臺前是一個小小的梳妝臺,上面放的都是一些女孩子化妝用的胭脂水粉。
梳妝臺邊上立著一個書架,放了不少典籍,怪不得李暮雨學問這么好。
書架前是一張書案,筆墨紙硯整齊的擺放著,還有幾張寫好的字,江晨瞄了一眼,全是他念過的詩詞。
書案邊上還有棋盤,古琴,琵琶,可見李暮雨的興趣頗為廣泛。
這是江晨進的第二個女孩子的閨房,在古代這可不是誰都能進的,出嫁前除了外家人外,應該是沒有哪個男子進來過。
粉色帳幔里李暮雨輕輕動了下身子。
江晨跟著林楚楚走到秀床前。
李暮雨靜靜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額頭上沾著點點汗珠,唇上的那抹紅潤在有點蒼白的臉上顯得醒目而突出,哪里還有平日里的神采。
只見她嘴角微微蠕動,急促地呼吸著,忽然,她的眼睛略略動了一下,費力牽動嘴角,從喉嚨發出一個咳嗽似的聲音。
看著床上的李暮雨,江晨暗自輕嘆,才幾日不見,怎么弄成了這個樣子,也不禁升起了憐惜之心。
“暮雨姐姐好可憐。”林楚楚輕聲道:“我聽小慈說,暮雨姐姐的阿耶也常常不在家,我現在生病了,還有夫君疼我,愛我,照顧我,可暮雨姐姐現在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江晨也不知道李暮雨家會是這樣一個情況,先前他還以為李暮雨跟那些大戶人家一樣,家族成員就有好幾十。
“這是……”
江晨看到了李暮雨枕頭邊上一個他非常熟悉的東西——手表。
這不用想,就是他當時為了幫林楚楚姐弟,來揚州城里的當鋪,當掉的那塊機械手表。
手表怎么會在李暮雨的閨房里,難道她父親就是那間當鋪的東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