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衙役看了一眼渡難,說道:“大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渡難大師昨日多次消耗法力為咱們揚州百姓驅鬼除病,周大人還要親自來請渡難大師,馬上就到。”
渡難聽到說江晨還是個官,心里有些慌了,不過又聽到衙役說周振翱要來,想到了應對方法。
“江大人,你這身打扮是?”
衙役的話音剛落,周振翱在手下的簇擁下有了過來,見到江晨一身道袍,背著劍袋,手持拂塵,便開口詢問。
“李大人,你也在這,難道也是為了渡難大師而來?”
走近了才看見站在江晨身旁的李德謇,恭敬的打了招呼,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更別說宰相的兒子了,即便是不巴結,也不可能去得罪。
“周大人來得正好,我現在的身份是天子教特使,為揚州城鬧鬼風波而來。”李德謇說道。
“什么?”周振翱驚訝道:“李大人是天子教眾?”
李德謇點點頭,解釋道:“到了這個時候也可以跟大家說明了,天子教一直是在暗中為陛下收集朝廷官員貪污證據。”
“不……不可能!”渡難驚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變化讓人措手不及,百姓們一直談論的為民除害的天子教,原來是朝廷的暗中勢力。
“渡難大師,您說什么不可能?”周振翱問道。
“他根本不是什么天子教特使。”渡難脫口道。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聽說渡難大師也是天子教眾,應該是一家人啊。”周振翱不解的問道。
這下他是真的糊涂了,信息量太大,一時間還沒理清。
“這個一會再說,周大人,咱們還是先救這些受害的百姓吧。”江晨說道。
周振翱說道:“江大人這身打扮,莫非就是為了給這些百姓驅鬼除病?”
江晨呵呵一笑,說道:“這本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鬧鬼一事是人為的。”
周振翱皺眉道:“人為的?可夜巡的衙役并沒發現什么異常。”
“你是何人,竟如此大膽冒充天子教眾,在這里妖言惑眾。”
這時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在渡難徒弟的帶領下趕到了這里。
見到白袍男子,渡難欣喜道:“護法大人,您終于來了。”
李德謇問道:“你又是何人?”
白袍男子說道:“我乃天子教護法。”
“渡難,沒想到你還有同伙。”李德謇說道。
“這……”周振翱現在已經是被弄暈了。
江晨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居然引來了一個天子教的護法。
“大人,求求你們了,能找救救我的孩子嗎?”一個婦人哀求道。
邱云峰說過中了金針封穴的人,至少在前兩天身體上不會出現什么大問題。
不過看到身體開始發抖的小孩,江晨有些于心不忍。
白袍男子給渡難使了個眼色,渡難說難:“施主,快把孩子抱進去,老衲馬上為他驅鬼除病。”
婦人抱起孩子準備跟著小和尚進去,被江晨攔住了,說道:“你的孩子不是什么冤鬼纏身,我現在就揭穿渡難玩的把戲。”
白袍男子厲聲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耽誤了渡難大師救人,就是與我們天子教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