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云峰微微皺眉,看著江晨沒有說話。
李德謇也看了一眼江晨,然后對自己的手下點點頭,示意他們按照江晨說的做,待手下把男子送出去后,才向江晨問道:“三郎,素還真是邱兄的道號?”
邱云峰搖了搖頭,說道:“李兄,我并不是道士,沒有這樣一個道號,而且我也不是天子教揚州分舵的人。”
這話說完,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江晨,都在等他的解釋。
江晨笑道:“這是我的道號,怎么樣,好聽吧。”
李德謇眼睛一亮,拉他到一旁,小聲問道:“三郎,你的意思是要跟天子教開戰了?”
江晨點點頭,小聲回答道:“大哥,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李德謇又問道:“具體的我們該如何做?”
江晨想了想,說道:“明天直接去揭露怪病的事,拿渡難來開刀,打響我們這個天子教的名號,坐實你天子特使的身份。”
當然靠的還是邱云峰,不管他出手相幫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都是創造出了這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李德謇問道:“那今晚的行動……”
江晨說道:“大哥,你那邊的行動不用取消,但也別打草驚蛇,讓身手好的兄弟跟著他們,看能不能他們的落腳點。”
“好,那我去處理。”
李德謇跟邱云峰道了聲別,就離開了。
“邱兄,明天還要麻煩你出手相助。”江晨說道。
邱云峰沒有直接回答,也沒有說話,而是坐了下來。
江晨見邱云峰似乎陷入了沉思,也坐了下來,靜靜的等待。
這個把金針拔出來不是誰都可以的,在邱云峰看來很簡單,那是因為他會這個。
而江晨他們沒有一個人會,要是亂拔,力度掌控不好,金針斷在病人體內,后果就不用想了。
所以還是要邱云峰出手。
沉思許久,邱云峰輕嘆道:“以前的事也是時候做個了結了,江兄明天需要我做些什么?”
江晨笑道:“就是想讓邱兄幫忙解決病人身上的金針。”
邱云峰說道:“這個沒問題。”
江晨又道:“那邱兄就在這里住下吧,府里客房很多。”
邱云峰點頭答應。
江晨帶邱云峰去了客房,又讓阿富拿來一壇十里留香,他覺得邱云峰今晚會需要酒來解愁。
今晚的天也很暗,月亮又被薄薄的云遮住了。
江晨跟李德謇商量明天的細節直到三更天才回房休息。
“夫君,事情都談完了嗎?”林楚楚還沒有睡著,江晨鉆進被窩的時候,輕聲問道。
“嗯,談完了,你怎么還沒睡下?”江晨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
“夫君不在,我……我有點怕。”雖然知道鬧鬼是又人假扮的,但是那凄厲的哭聲還是讓林楚楚感到害怕。
“過了今晚,就不會再有什么鬧鬼的事情了。”江晨柔聲說道:“好了,快睡吧。”
“嗯。”林楚楚靠在他的懷里,感覺很安心,沒一會就睡著了。
江晨不管是多累,都不是那種一躺在床上就能睡著的人,林楚楚睡下后,他又想了很多事,特別是明天要發生的事。
次日,揚州城里已經是炸開了鍋,因為昨晚就像是百鬼夜行一樣,更多的地方出現了鬧鬼。
一大清早,天剛剛亮,惠春館的門口就擠滿了人,因為一夜過后,又有很多人出現了怪病。
揚州城在古代算是一個大城了,不過對比現代的揚州城要小了很多,所以渡難驅鬼救人的事,只是一天的時間就已經在揚州城的大街小巷傳開,婦孺皆知。
所以家中有人得了怪病,不去醫館找大夫了,直接去惠春館找渡難。
江晨、李德謇、邱云峰吃了早餐,坐在茶樓的二樓,看著街上行色匆匆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