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點點頭。
“嘿嘿,有點意思,我去會會他。”殷樂山笑道。
江晨拉著林楚楚的手,說道:“咱們一起去看看。”
那人身份似乎不一般。
三人來到酒樓,因為渡難的出現,人都去看熱鬧去了,這時候并沒有多少客人。
一樓大廳北角,一個年輕男子正靠著椅背休息。
蕭玉堂臉色頗為難看,走上來說道:“郎君,大郎君。”
殷樂山則是笑道:“玉堂,是不是好日子過久了,這拳腳都養軟了?”
蕭玉堂嘴角抽搐了下,說道:“請郎君責罰。”
江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罰你做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又不是天下無敵,有勝有敗是很正常的事。”
殷樂山也收起了笑容,問道:“真這么厲害?”
蕭玉堂點點頭,說道:“是真正的高手,實力猜不透,我覺得對付我們五人,不會花太長的時間。”
這么厲害?
江晨知道蕭玉堂說的“我們五人”指的是李靖給他的五個家將。
李德謇問道:“對了,他給你看了什么令牌?”
蕭玉堂說道:“是秦將軍的令牌。”
“秦叔父?”李德謇詫異道。
江晨問道:“是誰啊大哥?”
“左武衛大將軍,秦瓊。”李德謇解釋道。
哇靠,江晨心里驚呼,這可是后世的門神啊,“大哥,此人會不會是秦叔父的兒子?”
李德謇笑罵道:“三郎你傻啊,懷道今年才九歲。”
江晨不禁臉紅,急忙轉來話題,說道:“咱們過去看看,他既然有秦叔父的令牌,應該不是刻意來找事的。”
幾人走過了去,只見那年輕人有些不修邊幅,臉上全是胡渣子,頭發也亂糟糟的,衣服倒還好,雖然舊了些,但還算干凈,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不過有一雙深邃的眼睛。
這副打扮哪里像是個高手。
江晨有禮貌的問道:“我是這家酒樓的東家江晨,不知這位客官找我有什么事?”
“這十里留香是你釀的?”或許是因為見到江晨年紀不大,他的語氣帶著一些質疑。
江晨點頭道:“十里留香是我釀的。”
“我叫邱云峰,想跟你談一筆買賣。”他這次的語氣變成了懶洋洋的。
江晨饒有興趣的問道:“哦,不知邱兄要跟我談什么買賣?”
“流浪漂泊好幾年了,一直沒有找到停下來的理由,今天喝到十里留香,我就知道時候到了。”邱云峰慢慢的說道。
不過他這話說得幾人糊里糊涂,聽不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