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別亂說,什么護花使者。”李暮雨瞪了她一眼。
李泰么……不過這中元節他不回長安的嗎?
旋即才想到這是在古代,沒有飛機高鐵,揚州到長安不管是走水路還是走陸路,至少都要半個月以上,哪能一天就到。
江晨看到前邊一個小亭子的游人離開了,便說道:“咱們去亭子里休息一會吧。”
幾人來到了小亭子里,剛坐下,就有一個書生打扮的青年拎著個小竹籃走了過來。
青年書生見小亭子被人占了,眉毛一挑,沖著江晨等人說道:“這亭子已經有人了,還請你們另尋他處歇息。”
“這位小郎君,總有個先來后到吧,我家郎君到這亭子的時候可是沒人的。”這時殷樂山等人也來到了這里。
林楚成、古飛、古梅三個小家伙更是玩累了,見到江晨在亭子里,沒理會青年書生,直接跑進亭子里休息。
見對方人多,那青年書生有些膽卻了,但想到是自己說找到了休息的地方,老師和師兄他們才移步過來的,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是你說的要有個先來后到,這里本就是我先找到的,只是離開了一小會,去前邊叫老師和師兄他們了,誰知道折返回來,就被你們搶了。”
“口說無憑,有沒人能證明?誰知道是不是你瞎編的,我還說我白天的時候就預定了這里呢。”薛晗昱笑道。
“我……你……這分明是強詞奪理。”青年書生急道,他是一個人先來找位置的,哪里有什么人能證明。
占座這事吧很難扯得清楚,看這青年書生不斷回頭顧盼,著急得快要哭了似的,既然他態度不算太差,江晨也不想制造麻煩,當下問道:“夫人,不如咱們再去前面逛逛?”
林楚楚對他一笑,輕聲道:“夫君,我聽你的。”
江晨又對李暮雨說道:“暮雨,你意下如何?”
“好呀,前面有雜耍的,挺有意思的。”李暮雨到也不累,她們才出來沒多久,休不休息無關緊要。
江晨又對三個小家伙說道:“你們呢?”
“姐夫,我要去看雜耍!”在林楚成的帶領下,古飛和古梅兩兄妹也頓時來了興趣,嬉鬧著跑出了亭子。
“學義,讓我們走這么遠,亭子呢?”
江晨幾人剛起身準備離開,又有五六個書生朝亭子走過來了。
“方師兄,亭子……”
說話那人江晨有點印象,好像是在賽詩會決賽時候見過,是揚州學府的才子,叫方良澤。
“是你!”
方良澤走近了,打量了一下亭子里站起來的幾人,其中一個他認識,這人就是江晨。
江晨微微頷首,淡淡一笑,算是跟他打了招呼,牽著林楚楚的手走出了亭子。
“哦……真是有緣,能在這里碰見江小友。”
從方良澤幾人身后走來一個滿頭白發,氣質儒雅的老者。
沒想到方才那青年書生說的老師是揚州學政孔博遠。
不過這江小友叫的……
要不是孔博遠的眼睛是看著他的,江晨都不知道這江小友叫的是自己。
“學生林楚成見過先生。”林楚成見到孔博遠,頓時安分起來,作輯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