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好,好揚州!
輕風細雨,高聳的樓閣,青石鋪就的長巷,每一縷裊裊升起的青煙與絲絲細雨繾綣地揉在了一起,遠遠近近的山水便蒙上了一層難以名狀的薄霧,如綢簾一般擋住了人們的視線。
三月的揚州是優美如畫的風景,是一廂柔柔的情懷,是詩詞歌賦的余音裊裊。
這一天,揚州城里所有的告示墻上貼上了一張內容奇特的告示。
雖然小雨綿綿,但告示墻前仍舊是聚集了不少人。
看了告示上的內容后,三三兩兩交頭接耳,議論聲不斷。
“哼,天上人間?寧縣那種小縣城竟然有人敢用這樣的名字,可笑、可笑。”一個書生嘲笑道。
“非也,非也。兄臺你只看到了這個名字,并未看到下面這副對聯。”另一個書生笑了笑,念道:“一杯春露暫留客,兩腋清風幾欲仙。此人將他茶樓的茶水比作春露,同時說出了他以茶留客之情,又道出了他茶樓用茶清心,有飄飄欲仙之感。有幾分意思。”
“莫非出此對聯的人,就是寧縣前不久傳的沸沸揚揚,只聞其詩詞不見其人的大才子?”又一個書生猜測道。
……
“月錢一貫,每半年有分紅,逢年過節有紅包,每個月還有五天假期,這待遇怕是咱們揚州城最好的茶樓‘水月軒’也沒有。”一個胡子花白的老丈撫著胡須說道。
“老友,別感嘆了,人家要的可是芳齡雙十的小娘子,你是沒戲了,哈哈哈。”老丈旁邊的好友打趣道。
“去去去,我是不行,可我那孫女可是琴棋書畫無一不通。”老丈瞪了一眼好友,有些得意的說道。
……
“我看吶,這告示上的東西都是騙人的,想蒙騙那些無知的小娘子去干那不知廉恥的勾當。”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冷笑道。
“十三娘,你別自己去不得,就酸人家茶樓呀,咯咯咯。”與她相熟的女子捂嘴笑道。
“笑什么笑,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我這是為她們著想。”被猜中了心思,女子尷尬道。
……
同樣的場景還在揚州城附近幾個縣上演著。
這天,在茶樓監督炒茶的江晨殊不知他那則招聘廣告已經是為茶樓吸引了大波注意力。
“嗯,很好,你們掌握的還是很快的,這些普通品質的茶葉已經合格了。”江晨翻看了幾人炒好的茶葉,又提醒道:“后面是中等品質和高等品質的茶葉,由于采摘時對茶葉的要求很高,所以量就很少,你們接下來炒的時候一定要控制好溫度和時間。”
“郎君放心,我曉得的,一定會監督好他們,不出一點差錯。”楊小翠今天被江晨提拔為管理炒茶的人,非常的高興,心里在想這都是丈夫王友的功勞,晚上回家得好好獎勵獎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