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名門望族中人,想讓你做個證明。”江晨說道。
崔柳丕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不過也沒有邁步離開,而是留了下來,想看看他在耍什么花樣。
只見江晨朝著林槐走了過去,伸手把林槐扶了起來。
這個舉動讓眾人皆是錯愕。
“你認為這五千貫錢我替你還了就算是完事了嗎?”江晨對林槐說道。
“啊,我……你……”林槐愣在那很久了,原本他以為江晨就是有幾個小錢而已,可沒想到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拿出了五千貫錢,心里在想待會怎么討好江晨。
江晨這時又從懷里掏出一張紙,然后對著不遠處的阿虎說道:“能否幫我念一念。”
“你小子找……”阿虎開口就要罵江晨,不過被崔柳丕制止了。
崔柳丕說道:“阿虎,念念。”
“啊……好的郎君。”阿虎瞪了江晨一眼,不情愿的拿過紙張,換了個能借到光亮的位置,大聲念道:“江晨為林槐償還了他所欠常樂賭坊的五千兩銀子,依據林槐與常樂賭坊達成的契約內容,現在林槐之女‘林楚楚’、兒子‘林楚成’,已屬于江晨所有,從此刻起他們不再與林槐有任何關系,貞觀七年三月初二。”
江晨從阿虎那里拿回紙張,微微一笑,對崔柳丕說道:“多謝崔郎君了,有清河崔氏家族子弟的證明,我放心多了。”
“你……”被他當箭使了,崔柳丕怒火上升,道:“小子,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江晨沒理會崔柳丕,他將紙攤開,讓王大力拿來墨汁,然后對林槐說道:“你怎么說都是楚楚和小成的父親,我不想難為你,自己畫押吧。”
林槐抬頭看著眾人皆是冷漠的眼神,咬了咬牙,最終只能妥協,神手染上墨汁,顫抖的印在了紙張的空白處。
“這里是山野農村,我想崔郎君這么尊貴的身份,肯定是不想留在此地,門在那,不送。”事情了結,江晨下了逐客令。
“你可以,小爺會記住今晚發生的一切,走。”崔柳丕怒火一升再升,但他現在不想生事。
他的家族只是名義上與清河崔氏有一點關系而已,并沒有得到實際上的幫助,在寧縣橫行靠的還是還是縣令姨父。
所以崔柳丕只能是硬生生的怒火壓下,重重地哼了一聲,一甩手,拂袖而去。
看著崔柳丕一行人摔打院門而去,江晨心里非常的爽。
他對權貴富豪殊無畏懼,不然上次知道崔柳丕有個縣令姨父后也不會讓他們子時三刻來拿錢了,唐朝宵禁是二更天后,這么做為的就是讓崔柳丕他們回不了寧縣縣城。
江晨又掏出一吊錢,遞給林槐,說道:“這是你兒女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拿了錢,不要再出現在他們面前,你好自為之。”
林槐臉色陰沉,猶豫了片刻,拿了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江晨搖搖頭,林槐到現在仍舊是沒有悔改之心,好在他考慮周全,怕林槐之后又會在兒女身上做文章,就去弄了這一紙契約。
在古代是沒有什么與父母斷絕關系一說的,父母之命不可違,江晨又不能說殺了林槐,所以才想了這么一個法子,斷絕林槐的念頭。
這事到現在,總算是解決了。
將契約紙折好,走到林楚楚身邊,望著她的眼睛說道:“我這么做,楚楚不會怪我吧?”
林楚楚急忙搖頭,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與父親決絕,沒想到江晨還為他們姐弟著想,給了林槐一筆錢,不會落個不孝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