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在一旁拍手叫好,道:“嗯……現在是春天,那兩位就來‘詠春’的詩吧。”
“牛逼兄,請吧。”江晨需要回憶一下那些詠春的詩句。
崔柳畢也不客氣,折扇輕搖,開口便來:“先送頻來往,吹園乍散紅。勒花春袖窄,蹤跡最匆匆。”說完得意的看著他,滿是期待他的出丑,即便他能作出詩又怎樣,一個莊稼漢作出來的詩能好到哪里去。
江晨不太懂詩詞,但就韻律來說,崔柳畢作的這首詩也就是一般般而已。
水平也不怎么樣嘛,江晨在原地晃悠幾步后,朗聲道:“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自己念了幾遍后,崔柳畢臉色變了又變,對方的詩明顯是比他的好,可他也不是輕易認輸的人,收了折扇不斷的敲打手掌,不一會眼睛一亮,吟道:“旋構黃花笑,興發忍看伊。雁回風雨變,萬葉見瓊枝。”
還來?那成全你,江晨眼神看向遠方,片刻后,有些傷感的吟道:“別來春半,觸目柔腸斷。砌下落梅如雪亂,拂了一身還滿。雁來音信無憑,路遙歸夢難成。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
“你……”崔柳畢不敢相信,江晨連詞都能作得出來。
這兩首詩詞細細品味后,不管意境還是韻律,都是上乘之作。
崔柳畢身子搖搖晃晃,口中念叨:“不可能,你一個小農民怎么能作出這些詩詞,說……你是哪里抄來的?”
“你說抄的,那就是抄的咯。”江晨擺手道,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大方的承認,其實這兩首詩是孟浩然的《春曉》和李煜的《清平樂·別來春半》。
“崔郎君,你不知道一山還比一山高嗎?你作不來的詩詞別人作得出來,就是抄的嗎?”小慈冷笑道。
崔柳畢開口想反駁,可卻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么好的詩詞要是早就有的話,肯定是流傳于世間了,他哪會沒有聽過。
“哼!”崔柳畢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可他詩詞水平就這么高,一時間拿江晨沒辦法,扭捏半響后,只好拂袖而去。
“好走不送,小心別再滑倒了。”江晨說完,田埂下的黑麒麟配合的“啊吁”的低吼了兩聲,這又是嚇得崔柳畢腳下打滑,要不是旁邊的阿財手疾眼快扶住了他,就又是踩進了泥田里。
崔柳畢走后,江晨向小慈解釋了剛才發生的事。
聽完江晨的講述后,小慈也是幸災樂禍道:“早就該有人治下他了,仗著自己是揚州學府的學子,到處賣弄那星點的文采。哎呀……”她想起了重要的事,又道:“你把他們氣走了,誰去找人修理馬車,我家娘子還在馬車上等著呢,哼……這事你得管!”
“啊……”這里面有我什么事,是他們自己來惹我的,江晨一臉無奈,看著她道:“可這馬車我也不會修啊?”
“我不管,反正這事已經落到你的頭上了,你得解決,而且是要馬上解決!”小慈看著他,一點理都不打算講。
“這……”江晨對這小姑娘倒是沒有什么不滿的,嘆了一口氣道:“好吧。”就當是作為上次她給了一兩銀子的答謝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