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要讓你們付出代價!”江晨是外人,林槐還可以橫得起來,但是王大力一來就不一樣了,他在王大力手上吃過不少苦頭,在村里名聲又差,人多鬧起來吃虧的還是他,所以林槐選擇先離開,在好好算計算計。
“大力別追了,讓他走吧。”江晨叫住了要去追林槐的王大力。
“算他跑得快,不然這次非把他兩只胳膊都卸了。”王大力哼了一聲,說道。
林槐離開,林楚楚和林楚成的情緒也都恢復了過來。
而此時林楚楚才發現自己手還是被江晨拉著,方才注意力不在這,現在感覺到他手心里傳來的暖意似乎是流進了自己心里,臉頰頓時紅了起來,心撲通撲通亂跳,下意識的將手抽出來,輕聲道:“江大哥,我去把飯菜端過來。”說完羞紅著臉跑了。
江晨摸了摸鼻子,心道是這小妮子臉皮太薄了點,還是我的臉皮太厚了點。
吃飯的時候聽王大力講了有關林槐的事。
林槐在清水村是出了名的爛賭鬼,只要有錢就往寧縣的賭坊跑。
以前林楚楚母親活著的時候,還能種些田地,做點女紅,也算是勉強能養活一家人,然而林槐每次在外面回來,不僅不會給家用費,離開的時候還會把家里的錢都搜刮走,時不時也會順走一些村里的東西。
甚至說林楚楚母親病重,姐弟倆東拼西湊得來的一點醫藥費都給林槐搶走了,以至于林楚楚母親最后只能是病入膏肓不治身亡。
近兩年,林槐是很少回來家了,一是林楚楚采藥換回來的錢太少,根本不夠用;二是王大力見他一次修理一次,有些怕了。
“林槐這次回來明顯是沖著我來的,看來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了,可會是誰呢?”江晨想不到也不再停留在這個問題上了,下午天氣轉好,可以去把蔬菜大棚的棚膜給拉上了。
“大力,你幫我去找十個人來幫忙,每人五文錢的工錢,事情很簡單,最多也就兩個小時……厄就是一個時辰。”這拉棚膜人少不好弄,江晨就讓大力去找幾個人來幫忙。
“好嘞,是到河邊的蔬菜大棚那吧?”得令的王大力去找人了。
這邊江晨也準備把塑料棚膜搬到田里等他們,而林楚楚則是跟在他身后,好像有話要說。
“楚楚,還有事嗎?”江晨一邊把塑料放到套在黑麒麟身上的架子上,一邊問她。
“江大哥,謝謝你。”林楚楚手拽著衣角,咬了咬嘴唇繼續說道:“江大哥,要不你搬到大力哥家去吧。”
“怎么,楚楚你這是在趕我走嗎?”江晨知道她肯定是怕父親再回來難為他才這么說的,故意皺著眉頭問她。
“是……不是……江大哥,我……”林楚楚望著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江晨也不再逗她,微勾唇角,笑道:“楚楚你的心思應該放在我昨晚給你說的種子催芽上,這事可一點都不能馬虎,都做完了嗎?”
他轉移話題的手段很多,這不,一句話就把林楚楚想說的事給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