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了一下,江晨問王大力:“大力,我看那位大叔犁地走走停停,是那老黃牛太老,走不動了嗎?”
“江浪君,老黃是有些力不從心了,但也不是它的原因,就算是拿來一頭健牛,也是這樣的。”王大力解釋道。
江晨猜對了,的確是農具的問題,看來得改造下這犁地的農具了,不然效率太慢,頓時,家里賣的那些農具模樣全都浮現在了腦海里。
“小郎君,我們到了,這就是我家的四十畝地。”王有的這聲提醒,打斷了江晨的思緒。
看向眼前這片田地,有一半卻是雜草叢生,青藤蔓延,不少地方是爛泥坑洼,江晨不解道:“王有叔,這一半田地怎么看似荒廢了許久?”
“江浪君,每年即便是有大力的幫助,這田地也是只種得了一半,我家婆娘體弱多病,孩子又小,沒多少勞力,又沒錢請雇農來幫忙,所以她才會讓我去寧縣賣燒餅。”王有邊說邊搖頭嘆息。
江晨皺眉道:“荒了多長時間?”
“半年,另一半雖然種不了,但下半年閑時也會整理一下的,這么多田地荒了我自己也心疼。”王有說道。
即便這樣,另一半地也得靠肥料來恢復土地的肥力,江晨又問:“王有叔這次給我多少地使用?”
“三十畝,剩下的十畝,我和我家婆娘能種過來。”王有將昨夜與妻子商量好的結果說了出來。
看完了王有家的地,又去看了大力家的地,兩家的地加起來一共是六十五畝。
問了大力和王有后得知,還要等上幾天才輪到他們使用老黃牛,不過以目前他們使用的農具效率加上那頭年邁的黃牛來看,一兩天是不可能犁完六十五畝地的。
不過這正好騰出時間給江晨上寧縣讓人改造農具。
看完地回去后,江晨詳細規劃了一下這六十五畝田地該如何分配使用,多少地拿來種什么,這個是要有計劃的。
待他統計好現有的種子時才發現問題。
雜交水稻一箱有四包,每包十斤,按常理來算,一包雜交水稻的種子剛好是一畝地;玉米種子一箱是十包,每包三斤,也剛好是一包一畝地;而問題在于土豆一畝地得需要三百斤種子,他這里只有兩百斤;紅薯每畝地得需要一百斤種子來育苗,他現在還剩一百八十多斤。
這樣算來,即使加上用來弄大棚蔬菜的地,六十畝也是種不完的,而且現在是實驗階段,他不可能一次性把種子都用完。
江晨摸了摸鼻子,看來還是沒考慮周全,主要是沒想到自己種地需要考慮那么多事,不過清水村的地并不是很肥沃,他的有機化肥也不多,所以每畝地的種植不能像現代那般密集。
這一次,江晨花費了不少時間,把種植計劃考慮得很詳細,包括犁地、施肥、育苗、栽種、防蟲、護理……等等他能想到的事。
弄完種植計劃后,江晨開始回憶現代的犁具和唐朝的犁具,又找了根木棍在院子地上畫了起來。
直接畫現代犁具,以唐朝現在的工藝水平和材料不一定能做得出來,只能是在唐朝現有的犁具上做一些改造。
“咦……江哥哥你在畫什么?”林楚成見江晨在地上畫東西,有些好奇。
“我在畫一種犁具,做出來的話犁地效果會更好,更快,而且省力。”江晨解釋道。
“哦……”小家伙學著江晨的樣子,蹲在地上,一只手托著下巴,眼睛不斷打量地上的畫。
見他學得有模有樣的,江晨不禁一笑。
“小成過來,去幫我生火煮飯,別打擾江大哥。”林楚楚一聽江晨是在做重要的事,立馬叫開了弟弟。
經過十幾次的否定重畫,改造后的犁具樣子已經印在江晨的腦袋里了,接下來就要看寧縣的能工巧匠能不能做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