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在看到宴九后,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直接離開了。
大廳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事情結束了?”宴九問道。
“嗯,結束了。”
“那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宴九又問。
傅司走到她的面前問道:“你想什么時候回去?”
“還可以選擇時間?”宴九驚訝地問。
傅司嗯了一聲。
宴九想了下,點頭,“那行吧,咱們睡一覺,再休息一天回去。”
“好。”
傅司替她把房子給退了,帶著她那個包回到了別墅里。
提心吊膽了三天,這會兒事情解決了,宴九洗了個澡,就先睡下了。
傅司則打電話給庫恩,表示這里的事情全都結束了。
手機那端的庫恩不確定地問:“確定全都沒問題了嗎?”
“嗯,我已經談妥了,接下來的交易繼續。”
傅司如此肯定的回答,讓庫恩的語氣立刻緩和了一些,“那就好,他占的份額很大,不能馬虎。”
傅司嗯了一聲,在表示明白后,就馬上問道:“我送過來的那些人都開口了嗎?”
電話那端明顯頓了一頓,聲音重新低沉了下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說完這句話后,電話就被掛斷了。
傅司不在意的放下了手機,去給宴九做晚餐去了。
而那邊的庫恩則在掛斷了電話后,整張臉就此沉了下來。
他轉而看向了被綁在墻上那幾個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氣地手下,語氣陰鷙:“你們剛才說的是真的?”
那幾個人忙不迭地點頭,“是真的,都是真的,是森哥讓我們去的。”
庫恩站在那里,最終命身邊的人道:“去把阿森叫過來。”
“是。”
沒過多久,阿森就被喊了過來。
一進門,在看到墻上那幾個快被打死人時,他的臉色驟然一變。
庫恩在看到他的表情后,基本上就已經清楚了,以至于他的表情森冷異常,“知道我讓你過來干什么嗎?”
阿森這時候也只能坦白,“知道。”
庫恩冷笑了一聲,“倒是挺誠實啊,有什么可解釋的嗎?”
阿森低著頭,“人是我派過去的。”
“為什么?”庫恩問道。
“我想知道傅四的態度。”
庫恩被他這話都快給氣笑了,“態度?我看你是想查他的能力吧!”
阿森一時間沒聽明白,正想抬頭問話,結果徒然一腳飛了過來,狠狠把他踹飛到了墻上,疼得他爬都沒爬起來。
接著就聽到庫恩惡聲惡氣地道:“你知不知道你這些人派過去,貨差點沒了!”
捂著胸口在那里不斷咳嗽的阿森在聽到這話后,有些急了,“不可能,那艘船上沒貨。”
“沒貨?你騙鬼呢?沒貨你跑去干什么!好玩兒?!”庫恩聽到他還在那里狡辯,當下上去又是一腳。
可憐阿森的話還沒有說完,被那一腳踹得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喉間感覺到了一陣腥甜氣味翻涌上來。
可庫恩猶嫌不夠,依舊一腳又一腳的踹,一邊踹還一邊暴戾的怒罵道:“你只是什么?只是看傅四不順眼,想把他弄死了,你好一人獨大,是吧?阿森,我看你現在野心大得不行啊,我的人是你說動手就動手,都不帶和我打招呼的?”
被踹得蜷縮在那里的阿森根本沒辦法解釋,只能喊道:“不是這樣的,老板,你聽我解釋!”
“我還聽什么?我還有必要聽?你他媽都承認了我還有必要聽嗎?之前你沒本事談下來,我只能找傅四,結果剛生意談成,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現在更厲害了,人贓并獲!你還要我聽什么,聽什么!”
說完又覺得不解氣,對著他地背部又是一腳。
結果不小心頭磕到墻上,血立刻淌了下來。
可庫恩對于這一切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惡狠狠地警告道:“阿森,我告訴你!在這里,我才是老大!你想做什么,都得經過我的同意!別以為可以越過我!”
當下就轉身大步離開了那個小屋子。
阿森踹了個半死,額頭上那道口子不小,血怎么也止不住,糊了他半張臉,但他知道自己這是逃過一劫了。
他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自家老大會認為自己攪和了這批貨,但他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傅四的手筆,他肯定故意誤導了老板。
這個該死的傅四!
阿森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壓下那份暴躁,卻不料胸口那尖銳的疼痛讓他疼得差點暈過去。
站在門口那兩個人的一看到庫恩走了之后,立刻馬上跑過來把阿森給攙扶了起來,“森哥,你沒事吧?”
阿森捂著自己的胸口,干咳了幾下,艱難地問:“傅四現在人在哪里?”
他的手下連忙回答道:“還在那邊,說是剛處理完那些事,聽語氣是過兩天就準備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