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一個辦法吧。”宴九說。
“我洗耳恭聽。”
“殺掉她,我就不藥而愈了。”
嚴戈愣了下,隨即哇哦的感嘆了一聲,“不愧是大小姐,做事這么大手筆,還真是嚇人一跳呢。”
宴九面無表情地冷聲問:“你敢嗎?”
嚴戈認慫道:“不敢不敢,我是良好市民,只救人,從來不殺人。”
“你不是還治瘋過幾個正常人嗎?”宴九毫不猶豫地嘲諷。
嚴戈摸了摸鼻頭,“后來秉持著做人的一顆良心,以及醫生的職業道德,還是又治好了。”
宴九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夸贊道:“那你可真厲害。”
“所以我這么厲害,你不如相信我一次?”嚴戈眼明手快地及時擋住了她準備離開的身形,再次道:“我覺得,你能出現那樣的癥狀,應該不只是你母親的問題。是不是很多不能說的小秘密壓在心里太久了?不如告訴我,我來幫你。”
宴九被幾次擋住去路,真是要氣笑了,“好啊,我最大的秘密就是怎么把宴氏搞到手,你能幫我嗎?”
嚴戈被反將一軍,一時語塞。
可繼而他就笑了起來,“大小姐的野心真是一點都不遮掩啊。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強求,我把名片給你,任何時候你可以來找我。”
“我不……”
宴九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名片已經被塞進了手里,嚴戈篤定地一笑,“相信我,你總有一天會需要它。”
說罷,他就做了紳士地沖她彎了彎腰,然后就此離去。
宴九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名片的反面,上面有一串他自己手寫的電話號碼,顯然是早有準備。
身后的傅司這時走了過來,低聲道:“我送你回去吧。”
宴九回神,面色冷然,“不必,我怕到時候又被載去別的不知名地方。”
傅司眼底的神色頓時黯淡了下來,沉默了半晌,才道:“那我讓這里的司機送你回去。”
這回宴九倒是沒有反對,直接下了樓。
傅司看著她下樓的背影,神色有些寞然。
最終只能打電話給別墅內的司機,讓他把人送回去。
一路上,那名司機開得那叫一個小心翼翼。
只因為身后那位大小姐的臉實在難看到嚇死人。
整個車內的氣壓低到讓人窒息。
冬季的傍晚,天色像是被墨汁被傾倒一般,瞬間就黑了下來。
車窗外的路燈在車速下像是被拉成了一條長長的霓虹光影。
宴九就這么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車子停了下來。
“宴小姐,已經到了。”駕駛座上的司機大叔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宴九定睛一看,發現的確已經到了老宅門口。
她道了聲謝就徑直下了車。
那被驚到的司機大叔忙不迭地回答:“不,不客氣……”
等車門一被關上,人徹底進了老宅里頭,那司機大叔這才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氣。
心想著,原來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這氣場果然不同凡響啊。
說句話都能壓人。
他一邊想著,一邊急忙打電話。
“傅先生,人已經安全送到了。”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這話后,這才嗯了一聲,沉聲說了一句:“知道了。”
就把電話給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