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聽到那兩名婦女說:“還不錯,最近夫人的情況很好。”
傅司嗯了一聲,然后側頭,又一次的看向了宴九。
見她依舊神色沒有絲毫的反應后,才對宴九又說了一句,“走吧。”
隨后就伸手牽住了宴九,不由分說地帶她上樓。
一路上宴九都是稀里糊涂的被他這么拽著。
直到走到二樓盡頭,傅司停在那扇門前。
像是猶豫,也像是掙扎一般。
最終還是將那扇門給推開了。
隨著門的縫隙漸漸變大,宴九也從一開始地疑惑,到慢慢的看清了躺在床上的人。
那張熟悉的面孔一出現,瞬間讓她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下來。
沒了笑容的面容看上去冰冷異常,只聽到宴九沉著聲音,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站在旁邊的傅司垂著眼,“夫人這段時間休養的不錯,我想你應該來看看。”
宴九倏然抬頭,黑沉的眼里滿是寒意地揚聲質問:“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做我的主了?”
結果,她的聲音驚動了屋內的人。
就見蔣怡醒了過來,問:“誰在說話?”
一抬頭,幾乎快兩個多月沒見的母女在這樣的情況下措不及防的相見了。
床上的人在怔了三秒后,錯愕地瞪大了眼睛脫口問了一句:“你怎么會在這里!”
宴九還沒來得及開口。
床上的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的馬上跳了下來,又一把抓住了宴九的衣領,惡狠狠地道:“是你,是你把我偷偷轉移到這里來的,對不對!你不想讓國懷見我!你想囚禁我!你這個不孝女,不,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兒,你這個賤人,放我出去,你趕緊放我出去!你再不放我出去,我就報警抓你,把你關進監獄里去,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來。”
她緊緊抓著宴九的衣服不斷地搖晃質問著。
而宴九面色冰冷地站在那里,抿緊了唇,一言不發。
傅司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地想要上前幫忙,但隨后一想到嚴戈的要求,不得已只能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
因為如果在房產證的提醒無效,和蔣怡當面刺激下還沒有任何反應的話,嚴戈會在一定的情況下會需要藥物的輕微輔助。
但他是真的不想再讓宴九是吸食那個東西了。
哪怕只是極為輕微的量。
所以他強忍著沒有動。
可問題是,蔣怡地情緒越發激動,動作也越發的瘋狂了起來。
而反觀宴九卻平靜得完全在冷眼觀看一場鬧劇。
直到蔣怡的手舉起,打算朝著宴九的臉上狠狠打過去地時候,傅司終還是沒有忍住,他上前一把扣住了蔣怡的手腕。
被中斷的蔣怡很是惱怒地盯著眼前的這個人,兇狠地質問道:“你是誰?放手!為什么要阻止我打她!難道你是她男人?!我告訴你,這種女人要不得!她是瘋子,是瘋子!她在之前差點掐死了我,還有現在……現在她居然囚禁我!你說,這天下間怎么會有這樣的女兒!不,不對,她不是我女兒,我不要她,我不要她!她是個野種,是賤人!”
她說著就再一次想要狠狠地朝著宴九的臉上打下去。
傅司連忙架住她,然后命那兩名傭人把人帶進去,然后把早已待命的醫生安排了進去。
那扇門立刻被關上了,很快里面傳出了一聲尖叫。
然后一聲又一聲。
直到最后漸漸安靜下來。
從頭到尾站在那里的宴九表情都平靜得嚇人。
傅司時刻關注她,生怕她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卻不想,在這凝滯的氣氛里,宴九只是情緒很平靜地開口問了一句,“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場景?”
傅司抿緊了唇沒有說話。
宴九也不在意,再次冷聲問道:“那醫生還教給你什么了?除了場景百分百還原刺激,應該還有一樣道具吧?那個藥呢?”
說著,她朝著周圍掃了一圈。
“它在哪里?或者說,你打算讓它何時登場?”
傅司在宴九那一聲聲質問下,低垂著眼,沒有說話。
“宴小姐,這是你的茶水。”此時,從樓下走上來了一名傭人,她手里正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宴九挑眉,冷笑地看著傅司,“呵呵,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是它嗎?”
傅司沒有說話。
宴九當下就去接那杯茶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