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那得趕緊去那邊才行啊!
這位大叔以為天降大獎,立刻找了輛車就往宴氏公司趕去。
而另外一邊。
搶了出租車的宴九一心往老宅趕去。
明明只是一輛出租車,硬生生被她開出了賽車的味道。
早高峰的街道上就看到一輛出租車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見縫插針地行駛著,最后都驚動了交警。
幾輛警車在后面不斷的鳴笛。
但前面那輛小出租就像看不見似的,死命地往前沖。
而且最要命地是,還抓不到她!
那車子開得跟摩托似的,滑溜得跟條泥鰍似的在車流里亂竄。
最后沒辦法,讓警車提前下高速,在匝道口堵她。
這下宴九車技再厲害也不行了。
在那一瞬間焦躁的情緒讓她恨不能直接把那輛該死的警車給撞開。
但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行。
這里是高速匝道口,又是高峰期,人太多了,她不能這樣做,會出人命的。
被迫停了下來后,交警馬上就走了過來。
還沒等他開口讓宴九拿出身份證和駕駛證的時候,就看見宴九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然后把手機丟給了那個警察,說:“有什么事和他說。”
當下,油門一踩,就往老宅那邊的方向再次沖去。
那交警愣愣地拿著那手機,隨后放到耳邊一聽,原來是宴氏的董事助理。
他把事情一說,那位助理立刻當場表示明白了,然后……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他居然掛電話?!
這是什么情況!
交警被幾次三番的無視,氣得正準備下令封鎖,結果那支手機就次響了起來。
這回來電話的不是那位傅助理了,而是s市的市長。
這不是要人命嘛!
當下這位小交警哪里還敢廢話啊,在一個勁兒的點頭哈腰后,就帶著隊伍散了。
此時的宴九完全不顧后面如何了,她一心踩死了油門往前沖,活生生地將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縮短到了四十分鐘。
一停車,她就踉踉蹌蹌地沖進了小樓里。
在看見那那傭人正站在樓梯口惴惴不安的樣子,她立刻撲上前去慌張地問道:“我媽現在什么情況?”
那傭人連忙回答道:“醫生還沒來,夫人一個人在里面。”
宴九聽到這話,當場就暴躁了,“那你們為什么不進去!”
竟然把一個復發的病人一個人單獨的留在里面,這簡直該死!
那名傭人也是一臉的委屈,“夫人……不讓我們進去,一進去,她就情緒激動,還拿碗砸我們,這不,盧嫂的頭都砸破了。”
宴九順勢看到沙發上另外一個正用毛巾捂著自己額頭的傭人。
那白色的毛巾里隱約滲出不少的血跡。
宴九立即沖上了二樓。
身后那名傭人眼明手快地攔住她,問道:“大小姐,你要干什么!”
宴九焦急地道:“我要進去。”
傭人連連搖頭,“不行啊,你進去萬一刺激到夫人,那就完了!”
宴九急得冒火,沖她吼道:“難道你讓我媽一個人待在那里面嗎?萬一她失常弄傷自己怎么辦!”
那傭人很是為難地看了眼那扇門,猶豫了一秒,然后說道:“那我再去試試吧……夫人對我沒那么大的抗拒。”
宴九看她慢慢推門走了進去。
然后屋內就聽到蔣怡暴躁的聲音,“出去!誰讓你進來的,給我出去!馬上出去!”
傭人安撫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夫人,你別激動……醫生很快就來了,而且大小姐也在外面守著您……”
結果這一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就壞事了。
蔣怡當即聲音如碎裂的玻璃一般尖銳,“什么大小姐!不許提她!她才不是你們的大小姐!她不是!”
“是是是,她不是大小姐……”
“宴家沒有大小姐,沒有!”
“沒有,沒有……”
“別再讓我聽到她的名字,我不想聽到,我這輩子最不聽、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她!讓她給我滾!滾!滾去死!”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砰”地一聲,被大力踹開了。
震得整棟樓都一顫。
緊接著,就看到宴九從門外走了進來,臉色生冷而又戾氣到了極點,一步步逼近地問:“那你想見誰?”</p>